酂国公是朝廷命官!”
柳亨旗帜鲜明地表明态度。
特定时期,是指贞观元年需要稳定人心,皇帝需要法外开恩。
除了孝子王君操,李世民后来还赦免了烈女卫无忌,案情大同小异。
但是,柳亨死死抓住“朝廷命官”这一点不松口,连李世民都觉得为难。
“我侄儿年少无知,满腔委屈化为这一箭,肯定是错了。”
“但是,二位上官,怜他是个孤儿,留他一命可好?”
羊非放低了姿态。
“就是,窦奉节,他都那么可怜了,你还不能抬一抬手么?”
永嘉长公主眨巴着桃花眼。
窦奉节嗤笑一声:“本官也是孤儿,守孝期间还被人打上门来,也没人怜悯啊!”
永嘉长公主与羊非脸一红,一时说不出话来。
窦奉节眼现厉芒:“况且,军中大将依军令奖惩,是非自有朝廷公断。”
“若是陛下当年杀过那些违抗军令的兵将,后人也依此来刺杀,还有法度么?”
“此风渐长,军中大将可敢领兵、可敢行军法?”
李世民抛了个眼色给张阿难,张阿难扬声:“事涉军法,不容报私仇,羊氏人犯推到西市独柳,斩立决。”
“光明寺主、都维那、上座等人,去爱州传播佛法。”
“涉及弓箭来龙去脉,有关人员流西伊州。”
没法,窦奉节抛出这个话题太狠辣了,如果李世民敢赦免,搞不好军中大将甚至是皇帝本人,都没法安稳过日子了。
永嘉长公主看了看窦奉节那俊朗如旧的面孔,依旧有点舍不得,却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
关键是一看到他,就情不自禁想起羊瘪那挥之不去的独特气味。
不想他吧,他那出众的容貌、霸道的手段,又让永嘉长公主情不自禁地想起。
诶,即便是绝色容颜的张希臧,在他面前也稍逊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