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奉节失笑。
这个礼物还只能笑讷了,阿驴对此应该欢喜,窦伤、窦喜也能有坐骑了。
鸿胪寺官员不是不能收番邦的礼物,前提是不能损害大唐的利益。
北门双忍不住笑出声:“上官还居于别业,地方狭小,一天到晚听三头驴子此起彼伏的叫声……”
典客署内一片幸灾乐祸的笑声。
宅院不大,成天听驴叫,可够闹心的。
窦奉节坏笑:“那不正好?隔壁法海寺僧人颂一句经,我让驴子叫一声,有唱有和嘛。”
赵德楷指着窦奉节,笑得失了仪容。
窦奉节这主意很损,更坐实了僧人“秃驴”的形象。
“乞达可汗觉得,坐镇大莫门城,拥兵一万,实力太薄弱,请求再封一位可汗,与他互为犄角。”
赵德楷说到了重点。
“下官倒是觉得,洛阳公交焜叱丁可以去树敦城自立,与慕容孝隽隔黄河斜对,相互也有个照应,不至于连拓跋氏都拦截不了。”
窦奉节回应。
唯一的问题是,车焜叱丁现在还困在四方馆,熬鹰还需要时间呢。
张掖水守军是否听从洛阳公的命令,以及杨审的话、慕容顺的态度是否真诚,都得等侯君集回来才能验证了。
可惜名王梁屈葱他们没有策反价值,要不然拼着折损一些兵部职方司的探子,也要和他们连络上。
有价值的天柱王,又是吐谷浑的死忠,甘愿与吐谷浑一起沉沦。
赤海的相王,呵呵,现在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价值不高。
“可惜,饭得一口一口的吃。”
赵德楷、窦奉节等人相互看了一眼,齐声叹息。
有那么多便利,居然还不能一举倾复吐谷浑,实在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