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传来一声惨呼,只见一个人在坊墙上游走,行动不太便利。
“好箭法!左右候卫,本官光禄少卿柳亨,在朱雀大街遇刺,你们不给个说法么?”
破了点皮的柳亨勃然大怒,直接以势压人了。
官位都不是柳亨最大的倚仗,他与李世民的私交不错,要是在李世民面前嚼谷几句,左右候卫都得吃挂落。
尖利的竹哨声此起彼伏,翊卫、街使、判官抄着家伙四下合围。
奇怪了,这些人之前都没察觉刺客的么?
“甲队,切断他逃窜的路线!”
“乙队,箭矢射腿!”
“丙队入坊,防止他逃进去、挟持庶人!”
“抓不到人,三天没肉!”
校尉分派人手,各队正、队副带兵冲到了前头。
这样一个身上有伤、还在滴血的刺客,要是还抓不到,左右候卫的脸皮可以扔地上踩了。
南衙十二卫的翊卫,操练极为勤奋,几可与府兵并肩,一天不吃肉都有些受不了,何况三天?
“抓住了!刺客逃入开明坊,被我们一举抓获!”
朱雀大街自明德门而入,左右八坊人烟稀少,开明坊正是其中之一。
坊内东西两侧是农田,零星有屋舍存在,比较有名的是有成片的竹林,坊内有光明寺。
阿驴傲然踱到刺客面前,人立而起,左右前蹄照刺客脸上来了两下。
小样,在阿驴耶耶面前耍手段?
柳亨不禁失笑:“难怪窦郎君看不上尚乘局的马!这乌驴灵性,虽千金而不易!”
被阿驴遗落当场的窦奉节,无奈地摸了摸鼻子。
自己养的驴,一天的粪便产量也才相当于一匹果下马,能配种、能躲箭、能踢马、能踩人,有点小毛病不很正常吗?
要是完美无瑕,窦奉节得怀疑是不是AI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