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听丹吉说,投唐可以用牲畜换得足够的麦子?”
窦奉节微笑:“没错,即便牦牛、犏牛的实际价值略低。”
没法,这两种牛不适应大唐的绝大多数地方,交易过来也只能当肉牛。
费听丹吉揭了破丑梅郎老底:“他是雪山党项的小酋首,地方苦寒,还隔几年地震一次,日子难过。”
“我们拿麦子去酿酒,他拿麦子去保命。”
破丑梅郎的眼圈都红了。
大积石山近年的严寒、冰雪、地震,让雪山党项想向东迁移,可吐谷浑与党项拓跋氏寸步不让。
尤其是近几年,穷兵黩武的吐谷浑对附庸诸羌的压榨更甚,雪山党项去年受灾而死的人数达到了百人!
“除了牛羊,我们还可以提供蕨麻、虫草、贝母……”
破丑梅郎笨拙地诉说雪山党项存在的意义。
他们不想再受吐谷浑无穷无尽的盘剥了。
中型的雪山党项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说白兰羌之类的小部落了。
“不够。”
窦奉节直截了当地回话。
破丑梅郎急得满头大汗,没想出雪山党项还能为大唐做点什么。
“笨呐!即便不能为大唐拦截拓跋氏之类的,带个路总不难吧?”
费听丹吉无可奈何地摇头。
要不是为了自家费听氏换麦子的额度,早就不想理这憨憨了。
什么药草、牦牛之类的,你以为其他羌人部落没有咋地?
破丑梅郎的眼睛瞪得象铜铃,喜悦的声音都快掀翻了黑瓦顶:“这个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