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
“你做得对,达奚崤的消息还需要验证,不可尽信。”
但也不可不信。
司农寺太仓署那一手,皮阳秋只是个跳上前台、不知死活的替死鬼,真正受永嘉长公主指使的人还没出场呢。
能接上永嘉长公主府邑司令达奚永昌这条线,能获得一些消息,遇事谋个先手,也不至于狼狈防守。
窦喜推了三份钱粮出来。
最少的那份粮,带壳的,是正月三十日那一天,唐山盏成为庶仆应得的钱粮。
中间那一贯钱,是报销唐山盏这几天打探消息的费用,包括了裹饭家那一顿。
旁边那五斗白米,约合六十斤,却是窦奉节给唐山盏的奖赏。
五斗米差不多够两名成丁一个月的口粮了。
“些许一年陈的禄米,拿回去让家人尝尝。”
窦奉节温和地开口。
除了这些原生态的米,崴货系统还近乎无限制地供应米麦——只要有足够的物品兑换。
原生态这东西玩的是一个理念,口感未必比科技与狠活强。
唐山盏的眼框湿润了。
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挨过刀子下过跪,终于一只脚踏上正道了!
“好生干,别犯浑,保住性命。”窦奉节画了个香喷喷的大饼。“以后我想法给你弄个吏员身份。”
唐山盏眼睛都瞪直了。
有一个吏员身份,那就是庶人口中的“官人”了啊!
就他这到处瞎混的人,流外官是绝对够不着的,吏员的许诺才显得格外真实。
唐山盏起身叉手:“唐山盏谢郎君高看!”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誓死效忠,有的只是对窦奉节的真诚。
“官人”一词换成“郎君”,表明了唐山盏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