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面前。
“杨审奉吐谷浑大宁王之命,求见上官,请上官帮一帮他!”
杨审,中原人?
“小人原先是光化公主的奴仆,大宁王是公主血脉,恳请上官看在都是中原人的份上,拉大宁王一把!”
窦伤起身,在杨审身上拍了几下,取走了所有危险物品。
“大宁王有想法了?他手头没什么人马,怕是连尊王都对付不了。”
窦奉节的话很直接。
慕容顺在吐谷浑就是个边缘人物,可以当吉祥物供起来,自己却没什么能力。
杨审潸然泪下:“步萨钵可汗在世,大宁王虽然无权无势,还可以苟延残喘。”
“待尊王上位,必煮豆燃萁。”
“大宁王不忧自身,只忧不足六岁的世子诺曷钵。”
忧不忧的,倒在其次。
窦奉节关心的,是慕容顺在伏俟城有多少影响力,对吐谷浑的布防知道多少,敢不敢对自己的阿耶下刀子。
满足不了基本条件,还想咸鱼翻身,做梦去吧!
杨审被窦奉节的态度吓得说不出话来。
劝子捅父,人言否?
吃饱喝足的窦奉节,踱到了放生池旁。
放生的人不少,普遍放生鲤鱼、乌龟之类的小东西。
“诶,你怎么就放生蛇?”
“菜花蛇,没毒的,咋不能放生?”
放生池畔吵吵嚷嚷,充满了市井气息。
窦奉节拿过一个木桶,从放生池里打了一桶水,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把这桶水慢慢倒进放生池里。
满面横肉的屠夫都看呆了,许久才不由自主地询问:“诶,这位郎君,你是在干什么?”
窦奉节面不改色地回应:“放生水啊!”
有病啊!
放生池畔的人匆匆离开,生怕沾染了窦奉节的大病。
窦奉节咧嘴,放生水可不是有大病么?
那么邪的事,从古至今没几个正常人接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