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善无奈地摇头。
那么大一个功劳,才提出赏赐就被吏部封杀了。
听政的太子李承乾,对此不闻不问,难免让鸿胪寺这头有些微词。
窦奉节笑了一声:“朝廷之所以不便对吐谷浑动手,是因为叠州等地相对的党项羌拓跋氏为其奥援。”
“其酋首拓跋赤辞亲吐谷浑,不代表治下的小部落都亲近吐谷浑。”
刘善沉吟了许久才开口:“虽然如此,我们也没法接触这些小酋首啊!”
窦奉节吃了一嘴小食——也就是公廨福利的零嘴:“我们不行,可鄯州刺史久且洛生本身就是羌人啊!”
刘善与赵德楷如梦初醒。
不需要久且洛生亲赴拓跋氏,他让亲随奔波一趟就足够了。
分化、瓦解,再许以重利,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把突厥打散的大唐正如日中天,要收买人心,难度降低了许多。
“掌客小心,御史台已经在弹劾你了。”
刘善想了又想,还是把这话题抖了出来。
窦奉节动手揍慕容孝隽一事,正反两面的影响都有,弹劾也不足为奇。
头疼的是,慕容孝隽因此病了,不知道是真病假病,反正御史台的弹劾里,窦奉节的罪状又多了一条。
“不对吧?番邦使者生病,难道不是我这掌客给他找医工看病?”
“为什么御史台还比我先知道番邦使者生病?”
“上官,正月十一上朝时,帮下官问一问,御史台跟番邦私下是不是有勾结?”
扣帽子的事,窦奉节也学过一些,一顶大帽子反手扣回去。
太极殿朝会每旬一、五、九三日,窦奉节想还击都得等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