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昌明笑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笑了。
“劳劳车马未离鞍,临事方知一死难,再痛苦的人对死亡都是恐惧的,让她去面对最大的恐惧,就是你说的解脱?”
“黄昌明!她还那么小,她才四岁,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死!我不管,我给了你选择,要么放弃治疗,要么离婚,你选一样吧。”
黄昌明沉默了十分钟,说了一句:“离婚吧。”
第二天,他们就去办了离婚手续。
妻子什么都没要,连她自己的衣服都没拿走一件。
临走的时候,她只跟黄昌明说了一句话:“我什么都不要,我要干干净净的走,以后你们过的好,过的不好,都跟我没关系,我就当没有生过这个女儿,别再联系我了。”
黄昌明什么都没说,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笑笑:“没事儿,有爸爸呢。”
黄灿灿哭了:“是因为我病了,妈妈才走的吗?”
黄昌明崩溃的把女儿抱进怀里:“不是,是爸爸惹妈妈生气了,她才走的,都是爸爸不好,让你这么小就没了妈妈,对不起。”
想到这里,黄昌明也干了一杯:“钱是个好东西,可惜我们都没有。”
刘文成打开手提包,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你女儿病了,需要不少的钱,这些你先拿着。”
黄昌明打开信封,里面足足有五万块钱,他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