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芬芳遭到张磊落的殴打之后,早已遍体鳞伤,感觉身体都快遭不住了。
即便如此,张磊落最终停手,也非是怕把她打死。
而是有人找过来,告诉张磊落,田忠心那边搞定了。
他需要过去跟余维德等人会合。
也就是后来,张磊落和余维德等人,在一楼某间房内放声大笑,得意忘形的那一幕。
张磊落这才对石芬芳停手。
不过张磊落临走时,面对被自己打的遍体鳞伤,身上几乎已找不着一处完好肌肤,到处都是藤条抽打的伤痕,且在隐隐往外渗血的石芬芳,他丝毫恻隐之心没有,并放下一句狠话。
“哼,别以为这就完事了,等我回来再接着揍你,丑娘们,贱货,你别想活着走出庄园......”
他这句话自是发泄的意味多一些,没想真让自己沾上人命案子,尽管他自恃出了人命案也摆平的了,但没哪个神经病平白要给自己添这样的麻烦。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
刚经历了生死折磨的石芬芳,如同从鬼门关捡回了一条命般,心里还大为震慑呢。
听到张磊落临行前的话,那自是像“死亡宣告”般。
求生的本能,让她在张磊落离开之后,立刻绞尽脑汁,开始苦寻脱身的办法。
留在这房间里,岂不是等死?
有了这个想法后的她,自是联想到了,害她遭受惩罚,已金蝉脱壳的刘萍了。
这刘萍先前是怎么逃出去的?
此时的石芬芳,哪还有心思责怪刘萍,只一心在揣测着,刘萍是如何逃出去的。
从这方面来说,先前刘萍的成功脱困,甚至给了她不少的信心和动力......
她在房间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转着。
突然,她的目光锁定在了房间开着的窗户上。
顿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连忙跑到窗户前,趴在窗沿上,往下瞧去。
倒吸一口冷气。
这楼阁太高了,二楼到地面,足有三米多高。
刘萍不可能是从这跳下去的吧?
要是这样跳下去,哪里还有命?
不得活活摔死?
正当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海里浮现,并近乎否决刘萍通过跳窗方式逃跑的方案,她几乎要放弃之时。
目光落在了楼下的花坛上......
那花坛从上往下俯瞰,明显有一处,与四周相比不太平整。
刚要被她否决的,刘萍跳窗逃走的想法,再次浮现出脑海来。
看来,刘萍还真是跳窗了,只是她瞄准的是花坛处跳的。
花坛松软的土壤,确实有可能让她幸存下来......
即便心里有了这方面的猜测,石芬芳望着离地有三米多高的距离,还是大生胆怯。
没人比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她可比刘萍肥胖的多。
刘萍跳下去没死,换作她可说不定了......
如此顾虑的石芬芳,犹豫不决起来。
正当她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下决心之时,隐约听得一阵暴吼之声,当然了,她并不知道这暴吼声因何而起,又从哪传来。
实则是另一个屋的田忠心遭了殃,声音从他那屋传来的......
对这一切不知情的石芬芳,却心头猛颤,种种危机和不好的念头浮现出来。
此情绪化为了无形的双手,时刻提醒催促着她,要尽快逃离这炼狱般的地方。
否则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折磨,以及死亡的威胁......
终于,石芬芳再也顾不上别的了。
她赶紧把衣服穿好。
浑身是伤,已虚弱无比的她,穿衣服时可遭罪了。
但在求生欲望面前,这些痛苦都算不上什么。
强忍着疼痛,穿好衣服后续,石芬芳再次来到窗户前。
可当她真要通过跳窗逃走时,才发现,这看似不高的窗户,对于自己肥胖的身躯来说,想翻过去还真不是容易事。
她又找来凳子,踩着上去,这才爬到窗户上。
按照原本的想法,她是要先坐在窗户上,瞅准下面的方位,确保自己能往花坛处落,再跳下去的。
但没想到的是,她的身子太过于笨拙,连爬上窗户都很费劲。
当吃力爬上窗户后,却手上一个没抓稳,猝不及防地掉落了下去......
这也就有了刘萍躲在花坛里,突然看到有个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