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友善笑呵呵对田忠心道。
显然此时,已是酒过三巡,临近酒宴散场的时候了。
刚才那话,自是一番客气之言。
今天宴请田忠心的场所,可是整个沪江最高端的酒楼,而酒宴上的酒菜佳肴,无一不是该酒楼上佳的菜品。
这一顿饭,少说花去了小一万块。
要知道,这可是1988年的小一万块。
已是奢靡之极了。
当然了,对于梁友善他们几人的身家来说,这点小钱,就是洒洒水啦,不值一提......
田忠心虽然带了两名年轻下属来替自己挡酒,可到了这会儿,也已是喝的满脸通红的,看来是到量了。
听梁友善这么说,连连摆手。
“梁总客气了,这酒菜安排的很是到位,非常棒。”
梁友善脸露满意之色。
此时,他和酒桌上其他几位同僚,稍一交换眼神,便要开始下一步的计划......
“田局,既然咱们已经吃好喝好,不如一起出去,换个地方散散心如何?”
田忠心自是清楚,这句“散散心”是要怎么个散法了。
但酒局进行至此,以梁友善为首的这几人,自始至终也没提,邀请田忠心来此的目的。
正所谓无功不受禄。
在没弄明白,这几人今天意欲何为之时,田忠心无论如何,是不会接受他们后面的安排的......
因此,当梁友善此时,要接着邀请他,换个地方“散散心”的时候,田忠心自是瞬间提高了警惕。
淡淡一笑,随后扫视了包厢里梁友善他们几人一眼。
“梁总,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虽然我们都是老相识了,之前也有过不少的合作,但按着规矩,你们是不是应该,先把今天邀请我来的目的,透露一下,再说后面的事?”
田忠心笑着问几人道。
梁友善他们,对于田忠心此时的警惕,自是早有预料。
也知道,再不透露出更多的消息来,田忠心无论如何,是不会接受后面的安排的。
只不过,故意把事情放到最后,让田忠心忍不住发问的情况下,给提出来,也是他们今天计划的一环。
梁友善和余维德他们,先是故作面上一怔,稍显意外的样子。
接着又当着田忠心的面,演技略显浮夸的,一番眼神交流。
好似临时推举梁友善为代表,来叙述下面的事一般。
可这些看在田忠心的眼里,自是知道他们做的这些,都是故意演给自己看的。
他们邀请自己来赴宴,怎能不提早把要说的事商量好?
但自己即便看破,也只是淡然一笑。
反正不管对方这几人,心里打着怎样的算盘,不把事情透露明白,让自己掂量之后,觉得没什么风险的情况下,他肯定不会稀里糊涂地,接受几人下面的安排的。
田忠心也是老油条了,这种场面自恃应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还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住田局您,您说的没错,我们几人今天把您邀请至此,确实有事相求。”
被“推举”为“代表”的梁友善,笑呵呵开口对田忠心道。
田忠心听到这句,反倒脸上一松。
“梁总接着往下说,先听听是什么事。”
梁友善并没有立刻开口接话,而是颇为警惕地,看了眼田忠心身旁的两名年轻下属。
田忠心自是明白梁友善的意思了。
“哈哈”一笑。
“梁总大可不必担心,我既然把两位下属带来,自是都信得过之人,有什么事,但说无妨,不用回避。”
田忠心大手一挥道。
梁友善听到此话,故作“原来如此”的神情。
“那我就放心大胆地说了。”
“说就是了......”
“田局应该收到,来自庐江的一家娱乐公司,下个月要在沪江开群星演唱会的审批材料了吧?”
梁友善试探着问道。
田忠心听到这话,嘴角略微上扬,似是早已料到,对方是因此事才把他邀请至此般。
轻笑了一声。
“梁总,你接着往下说,我暂时不方便给你透露更多,先听听你的需求吧。”
田忠心没有直接回答梁友善的问题,而是很鸡贼地,拐弯抹角说了句。
梁友善点了点头。
“是这样的,您也知道,咱们沪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外地的娱乐公司,想来咱们沪江当地举办娱乐活动,多是委托我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