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心如死灰,决心逃离这个家庭,还有眼前男人的老板娘,只得想些办法,使出“缓兵之计”。
“你先过去忙吧,我在这冷静一会儿。”
老板娘开口道。
“别闹了行不,今天咱生意还忙呢,除了潘志勇他们,别的还有几桌,我一个人忙不了。”
菜馆老板说道。
这句话,让老板娘心中所有的幻想,都没了。
眼前的丈夫,被利益熏心,只一心想着挣钱,出人头地,回家盖洋楼,装面子。
却忽略了最该关心的自己和家庭。
在他的心里,生意和利益永远是地位。
见惯了大老板的风光样,他这些年,心里只想着怎么挣钱,挣钱以后如何风光。
而从来不考虑自己的感受。
甚至,只要能让他挣钱,那些店里借着酒劲,对自己动手动脚,或是来了些不三不四的人,光天化日之下也会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事情,他即便知道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常挂在嘴边的就是:“你要是自己自重,不招人家,人家能惹你嘛.......”
他把一切罪责都推给自己的缘故,一来是怕得罪人,生意做不成了,二来只能欺负自家人,跟别人他屁都不敢放......
这样的男人,眼里只有利益,一点亲情味都没有。
即便挣到钱了,又真的幸福吗?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已彻底寒了心的老板娘,在听到丈夫仍是不顾自己的感受,甚至把自己现在的样子,说成是“胡闹”、“矫情”。
老板娘崩溃了。
手中的剪刀,差点就刺破了自己的喉咙,那剪刀刃,都肉眼可见的,将脖子皮肤刺的陷了进去。
“出去,给我出去,再不出去,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看到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的妻子,菜馆的老板,也有些害怕。
妻子倒不是头一次,对自己“以死相要挟”。
可今天这一次,却是最为真切的。
她眼里爆发出的坚决以及怒火,是装不出来的。
而手中的剪刀,也着实已即将刺破皮肤,下一秒就要穿透喉咙......
“你别干傻事,好好好,我出去......”
“赶紧滚,快点滚。”
老板娘持续咆哮着。
菜馆的老板,连忙退出门外。
他前脚刚出门,后脚屋里的妻子,就把门重重甩上了。
听着动静,好似还从里面,反锁上了门。
菜馆的老板,伸手推了推门,没有推开。
只得冲屋里喊了一句:“你别耽误时间,一会儿就过来,今天忙的很......”
屋里妻子听到这句,忍不住扔过来一个茶缸子,砸在了门上。
“给我滚,滚远点。”
“小娘们,闹不完的故事头子,惹急了老子,大嘴巴抽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菜馆的老板,嘴里念叨了一句,当然了,这句是小声嘀咕的。
刚在屋里看到妻子激动的情形,他虽然不在乎妻子的情绪,可也不想她真的自尽......
“老板,人呢?倒水,给屋里添水,都没水泡茶了。”
前厅饭馆,有人嚷嚷了一句。
“来了,来了,来了。”
菜馆的老板立刻转为了笑脸,殷勤对前厅应了声。
随后再次瞅了眼妻子的房间,冷“哼”一声,接着又转换为笑脸,往前厅去了。
“来了,来了,哪个房间的老板要倒水呀......”
屋里的老板娘,坐在床沿边,放声痛哭着。
稍许,她冷静下来。
“我要走,现在就走,逃离这里。”
心中有了这个想法后,她开始准备行动。
四下打量了房间。
“不能从大门出去,被那个窝里横的畜生见到,肯定会阻拦我,不让我走。”
老板娘自言自语说了句。
再四下瞅了瞅,有了主意。
跳窗户走。
这窗户虽然小,但钻得进一个人,从窗户爬出去,后面就是一块田地。
虽然这是在柳阳市,但那时候的市区,就是一个大些的镇子。
城区拢共也没多大。
他们饭馆的后面,紧挨着的是离市区近的几个村庄的农田。
从窗户跳出去,她就沿着农田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