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日卖电视台,我是记者水无怜奈,现在正在四菱银行米花支行为您做现场报道。”
电视屏幕上,水无怜奈举着话筒,她有一头黑亮的长直发,几缕发丝柔和地贴在脸颊旁,眼眸是清澈的蓝色。她身旁站着的是四菱银行米花支行的分行长,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
分行长对着镜头,哭得稀里哗啦,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嚎:“警官啊,那些天杀的劫匪!他们、他们足足抢走了我们五十亿啊!五十亿!请你们一定要抓住他们,把钱追回来啊!呜呜呜————”
“五十亿?!”
正瘫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毛利小五郎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啤酒罐都差点捏扁,“五、五十亿?!开什么玩笑!”
旁边的柯南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震得缩了缩脖子,无奈地揉了揉耳朵。
这个大叔,真是的————
不过,五十亿日元,这数额确实很惊人,一般的银行劫案能抢走几亿就已经是大案了。
电视里,水无怜奈继续问道:“分行长先生,请问您对劫匪有什么了解吗?有什么信息方便向公众透露吗?”
分行长用力撑了一下鼻子,信誓旦旦地拍着自己肥胖的胸脯,对着话筒大声说道:“我们相信!这绝对是一伙极其专业、有组织的犯罪团伙!根据我们那位在银行兢兢业业工作了二十年的押运司机回忆,对方足足有十多个人!装备精良,火力凶猛!直接用重火力压制了我们英勇可靠的安保人员!”
他顿了顿,努力挤出一个象是劫后馀生的庆幸表情:“当然,在如此可怕的事件中,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我们四菱银行优秀的员工,没有一人受重伤!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这里,我们还要重点表彰我们的押运司机,面对歹徒他奋起反抗,身中数枪,打伤了对面数名歹徒!”
柯南看着电视里的分行长,摸着下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思索的光芒。
有组织的专业劫匪团伙?十多个人?重火力?
听起来很唬人,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如果真是那么多人,那么强的火力,怎么可能一点伤亡都没有?
只求财,不害命,这么有原则?
“啧,五十亿啊————”毛利小五郎啧啧称奇,盯着电视看了半晌,似乎在心里盘算着五十亿能买多少赛马券和啤酒。但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更多关于劫匪样貌或者悬赏的信息,他的兴趣很快就消退了。
“好了好了,没什么好看的了。”他嘟囔着,拿起遥控器就开始换台,“小孩子别老看这些打打杀杀的不切实际的东西,要看就看点轻松的!啊!洋子小姐的综艺重播!”
电视屏幕一闪,变成了冲野洋子甜美的笑容和欢快的节目音乐。
“叔叔!”柯南不满地喊道,“我还在看新闻呢!”
“看什么看!”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挥挥手,“那种大案子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那是警察该操心的事!我们这种平民老百姓,还是要踏踏实实赚钱过日子!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柯南无语地看着瞬间沉浸在偶象世界里的毛利小五郎。
呵呵————踏实赚钱?指望着赛马和啤酒中奖吗?
这个大叔自从事务所被乌丸警部收购以后,一点动力都没有了,在小兰搬走之后更加肆无忌惮,平日就是喝酒、赌马、小弹珠,晚上再去夜店。
有案子也不去做,要不是他和大叔随便走在路上都能碰到案子,他感觉自己都快生锈了。
柯南只好从沙发上跳下来,无聊地跑到办公桌旁,翻看起堆积如山的委托信。
大多是查找走失宠物、调查外遇之类无聊的案子,他随便翻看着。
忽然,一封没有寄件人地址,只写着“毛利小五郎先生亲启”的牛皮纸信封吸引了他的注意。
信封摸起来很薄,里面只有一张纸。
柯南好奇地拆开,抽出一张白色的信纸:“下一个满月之夜,在月影岛上将会再次有影子消失。
——麻生圭二”
信的内容很简短,信封里还附着一张银行汇款单的复印件,显示有一笔五十万日元的款项已经导入了毛利小五郎的账户,备注栏写着“委托费(预付一半)”。
月影岛?影子消失?麻生圭二?
柯南皱起眉头,这封信似乎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他立刻拿着信跑到毛利小五郎面前:“叔叔!你看这个!有一封奇怪的委托信,还说先付了一半委托费呢!”
“委托费?”一听到钱,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抢过信纸和汇款单,瞪大眼睛仔细看了半天,脸上的兴奋逐渐被困惑取代。
“月影岛————麻生圭二?”他挠了挠头,一脸莫明其妙,“这写的什么跟什么啊?恶作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