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没有小司,自己该怎么办。
或许只是作为拿捏志保的筹码,一旦失去价值就会被处决。
但他告诉她,她可以不是累赘,她可以拥有力量,她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
从连枪都握不稳,到如今能够独立执行一次次的“实战演习”。
甚至————小司说过,未来还会帮她申请代号。
代号————那曾经是离她无比遥远的东西,是志保那样天赋异禀的人才能触及的领域。
如果————如果她也能获得代号,是不是就意味着,她终于能够真正挺直腰板,站在志保身前保护她呢?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曾经她视作亲弟弟的男人亲手将她打磨成如今的模样的。
明美兴冲冲地开口:“小司!我感觉我已经准备好了!那个任务————就是抢银行的任务,我们明天就执行吧!”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向小司,也向自己展示这段时间特训的成果。
然而,莲司却摇了摇头。
他瞥了一眼车载显示屏上的时间,“明天?不了。明天休息一天,今天训练到这么晚,现在回去会吵到玛丽睡觉。”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
车辆不知何时已经驶离了偏僻的仓库区,窗外是东京依旧繁华的夜景,霓虹灯映过车窗,在莲司的脸上明明暗暗。
他将车停靠在路边,转过头,面向明美。
车内没有开顶灯,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
但明美能清淅地在他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有些怔忪的倒影,一种微妙的气氛迅速在狭小的车厢内弥漫开来,包裹住两人。
“天已经很晚了,不如————我们就在外面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莲司道。
莲司的话象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明美心中激荡起巨大的涟漪。
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这句话背后的暗示,在这样深夜的、只有他们两人的环境下,显得如此清淅而灼人。
她的心脏砰砰狂跳,手指攥紧了衣角。
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些日子以来,那些训练中偶尔过界的“惩罚”,那些似有若无的触碰和眼神,早已在她心底埋下了种子。
而此刻,莲司的话催生了那颗种子,让它破土而出,疯狂滋长。
羞怯、慌乱、一丝丝的害怕,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隐秘的期待和悸动。
她垂下眼帘,不敢再看他,喉咙有些发干,她想说点什么,比如“这样不太好吧”,或者“还是回去吧”,但话语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寂静的车内,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莲司并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终于,明美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回应:
莲司满意地笑了起来,果然明美姐还是疼他的。
没再多说什么,莲司重新激活车子,导入车流中。
要去哪里?会发生什么?明美的思绪乱糟糟地缠成一团,理不清,剪不断。
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却又因为某种莫名的渴望而隐隐发烫。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位于高档街区、外观并不起眼但格调十足的酒店门前,这是乌丸家的产业,显然某个男人早就把一切都计划好了。
莲司牵起明美的手,手掌温暖而干燥,完全包裹住她微微沁出冷汗的手。
明美任由他牵着,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前台经理躬敬地递上房卡,引领他们走向直达顶层的专用电梯。
“————嗯。”
“叮”
电梯到达顶层,莲司用房卡刷开房门。
房间很大,是视野极佳的顶层套房。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东京的夜景,繁华尽收眼底。
但此刻,两人谁都没有心思去欣赏窗外的景色。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仿佛一个开关,彻底将外界隔绝。
套房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朦胧而暖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气息。
莲司松开了牵着明美的手,转过身,面对着她。
“明美姐————”莲司耳语道,“来吗?”
“恩————”
这个回应,是最终应充的信号。
窗外是不落幕的都市繁华,窗内是满园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渐息。
明美浑身瘫软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身体仿佛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