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泉红子浑身一僵,感受到那带着惩戒意味的力道,大脑一片空白。
奇耻大辱!这是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高傲的赤魔法师,此刻竟被人以如此羞耻的方式制服,甚至还……
“啪!”
“乌丸莲司!”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因愤怒而颤斗着,“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红子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啪!!”回应她的,是又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力道甚至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还不知道错?!”莲司冷冷道。
“啊啊啊!去死!你给我去死!”小泉红子彻底愤怒了,挣扎得更厉害,甚至开始口不择言地用莲司听不懂的、可能是魔女语的语言咒骂起来。
“啪!!”
“我就不认错!有本事你打死我!红子大人宁死不屈!”
“啪!!”
“混蛋!变态!无耻之徒!你等着!我的魔法一定会……”
“啪!!”
“呜……你……你……”
“啪!!”
“……”
一开始,小泉红子还能一边痛呼一边倔强地放狠话,试图维持她魔女最后的尊严。但莲司根本不吃这一套,巴掌一下接一下,节奏稳定,力道均匀。
每一次都打得她痛感通过衣料传递进去,再加之那令人崩溃的羞耻感,她的挣扎渐渐变得无力,狠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别说被打屁股,就是重话都很少有人敢对她说!
这个该死的“无”之男,他根本就是个恶魔!是比地狱里的魔王还要可恶的混蛋!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小泉红子感觉自己已经彻底麻木了,只剩下火辣辣的一片灼痛,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她的骄傲、她的嚣张、她的魔力,在这个男人简单粗暴的“物理管教”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不能哭出来,魔女一旦流下了眼泪就会失去所有的魔力。
可是,好疼啊!
终于,当莲司再次扬起手掌时,小泉红子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屈辱万分地喊了出来:“对、对不起……我错了……别打了……”
莲司的手掌停在半空,挑眉看着憋着眼泪的魔女:“哦?知道错了?错哪儿了?”
小泉红子把脸埋着,声音闷闷的,充满了不甘和羞愤:“错…错在不该来找你麻烦……不该用魔法吓唬人……不该攻击你……”
每说一句,她都感觉自己的魔女生涯蒙上了一层巨大的阴影。
莲司这才满意地松开了她。
小泉红子象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手脚并用地从他腿上滚了下来,跌坐在地上。
她甚至顾不上疼痛,第一时间就是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的裙摆,整个人缩成一团,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只露出一个泛红的尖俏下巴。
看起来可怜极了,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那高傲魔女的影子。
莲司站起身,看着缩在地上的小泉红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有些凌乱的衣袖。
“早点认错不就好了?何必自讨苦吃。”
“记住这个教训,魔女小姐。不是所有你感兴趣的东西,都能任由你随意摆布,下次再敢来烦我……”
小泉红子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把身子缩得更紧了,连忙保证:“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现在是真的怕了,这个男人完全是是她魔法认知之外的恐怖存在!
莲司点了点头:“希望你说到做到,现在,把你弄出来的烂摊子收拾一下。”
他指了指地上晕着的真中老板,以及满地的盔甲碎片。
小泉红子小声应道:“……知、知道了。”
她想站起来,试了好几次才勉强站稳,走路姿势都变得一瘸一拐。她不敢抬头看莲司,只是默默抬起手,开始低声吟唱咒语。
微弱的红色魔力光芒闪铄,地上那些盔甲碎片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晃晃悠悠地自动飞回原本的展台,重新拼凑成完整的盔甲,完好如初。真中老板也被一股力量托起,放到了展厅的角落,看起来象是自己吓晕躲在那里一样。
“落合馆长呢?话说你为什么会操控盔甲要杀真中老板?”莲司问道。
“我才没有要杀他呢,只是看不惯他,想要吓唬他呢!”
“继续说。”
“我…我本来是想在美术馆里等你,感应到你快到了,就想先找个地方观察……结果就感应到那个老馆长强烈的怨恨和决绝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