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嘴唇,只是看到乌丸莲司就想起昨晚窒息的感觉。
……不过,姐姐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还有你俩的头发怎么象刚出浴的样子,你们干了甚么需要洗澡啊!!!
“志保!”
明美一看到志保,开心地招手,向她跑来。
志保脸上也扯出笑容,不管怎么说她都好久没见到姐姐了。
这可是她最亲爱的姐姐,姐姐肯定不会背刺她的。
对吧?
明美跑过来想给志保一个大大的拥抱,志保也伸出双臂,姐妹相拥。
“嘶——”明美倒吸一口冷气,“疼疼疼,志保!”
结果志保刚搂住明美,她就忍不住喊疼。
志保赶紧松开,不解地看着她。
“啊,抱歉志保。”明美歉意地对志保说,“我好久没做了,和小司做的有点疼。”
宫野志保:???
“那明美姐我下次轻点别弄疼你?”莲司笑道。
“不要。”明美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我会尽快适应小司的,请尽情对我做吧!”
“……”
“姐姐……”志保幽幽地看着挥着小拳头的明美,“我好象有点讨厌你了……”
宫野明美:“???!!!”
……
讨厌不可能是真讨厌的,毕竟是亲爱的姐姐和有点喜欢的老师,他们只不过是犯了成年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志保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们啦!
美术馆里,莲司和宫野姐妹欣赏着这里的画作。
这家美术馆马上就要转让了,没有什么游客。
美术馆主要分成主展览馆和几个特别展览馆,这是中世纪风格的美术馆,画作大多是天主教的,带有浓厚的宗教主义色彩。
那是最黑暗的年代,对人性的压抑已经到了变态的程度。
莲司自然不喜欢这样的风格,比起压抑,他更喜欢释放出心中的野兽。
不过志保好象挺喜欢的……他瞥了一眼静静站在站在一幅主题是受审者的画前的志保。
志保的性格非常容易e,原着里她就经常陷入“自闭哀”的状态,把自己比作鲨鱼,受困于组织的深海中。
莲司走到她身边,没有看画,而是看着她:“看出什么了?”
志保没有转头,声音很轻:“没什么。”
莲司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幅画中受审者绝望的眼神,他忽然轻笑一声。
“我倒觉得是画家故意画得这么惨。”他撇撇嘴,“你看这表情,明显是夸张了。真要是那种处境,大概率是麻木或者惊骇,而不是这种戏剧化的痛苦。”
处决过很多卧底的莲司在这方面很有发言权。
志保侧过头,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你根本不懂艺术”的无语。
莲司耸耸肩,继续他的歪理邪说:“再说了,挣扎痛苦那是因为不够强。真正的强者,只会让别人痛苦。比如……”
他故意凑近志保耳边,压低声音,“比如我现在就很想让你露出点别的表情。”
志保的脸颊染上薄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一步,想要离这个家伙远一点。
旁边的明美看着两人的交互,忍不住掩嘴轻笑。
志保和小司的关系还是那么好。
“小司,你别老是逗志保。”明美笑着打圆场,走上前挽住妹妹的骼膊,“志保,别理他,我们去那边看看,我听说这里有会动的盔甲的传说哦。”
志保顺着姐姐的力道被拉走,但还是回头又瞪了莲司一眼。
莲司笑着跟上,目光扫过展厅里那些冰冷的金属盔甲。
这些中世纪骑士的装备被擦拭得锃亮,在灯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但它们只是空壳,早已失去了内在的灵魂和力量。
就象组织,外表看起来坚不可摧,内里却早已腐朽不堪,只等着有人从内部给予致命一击。
而他,很乐意做那个挥锤的人,然后拿残存的铁皮锻造成新的,窃而自居之。
三人在美术馆里逛了一会儿,主要是明美和志保在看。
柯南世界的一切展馆都是高危场所,莲司记得这里发生的案件,童年的阴影嘛!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
“啊,我说,小兰啊,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啊,还不如回去看几本侦探小说呢。”
两个熟悉的声音从走廊那一端传来。
乌丸莲司:……坏了,死神来了,还带着个衰神……”
“喂,你们两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