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样子还是要做做的。
在等待鉴识搜寻现场的情况的时候,工藤新一开始了对被害男子同行人员的盘问。
“喂,你们警察怎么还没破案啊,我们还有事,可没有时间陪你们在这里玩什么侦探游戏!”
琴酒等的不耐烦了,目闪寒光地对工藤新一说道。
他本来想等着Absinthe解决这件事,但看莲司毫不放在心上,任由那个高中生侦探主导。
工藤新一被琴酒那冰冷刺骨的目光锁定,身体瞬间僵硬,仿佛被一条毒蛇缠住脖颈,一股强烈的心悸感攫住了他。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的恶意,这感觉比任何罪犯的眼神都要恐怖百倍,就好象他可以若无其事地杀掉很多人一样!
“就是小鬼,问够了没有?”伏特加也在一旁粗声粗气地帮腔,“我们只是普通的游客,该说的都说了。别眈误我们时间!”
“这两位先生请稍安勿躁。”莲司上前一步,声音平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但琴酒还是能听出浓浓的恶意。
“我们理解你们想尽快离开的心情,但命案现场,所有相关人士都需要配合调查,这是法定程序。任何防碍公务的行为……”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琴酒插在风衣口袋里的右手,“都会被视为可疑,引来更深入的调查和盘问。我相信两位‘普通游客’也不希望因为不必要的麻烦,眈误更多时间吧?”
琴酒的眼神阴翳,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
此时目暮警官也打起圆场,跟琴酒和其他乘客解释起来。
“报告警部,我们发现了这个!”鉴识课人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用证物袋装着的物件跑了过来。
目暮警官立刻凑上前,只见袋子里赫然是一把用布条包裹的利刃,刀刃上还沾染着暗红色的血迹。
“做的好,在哪里找到的?”
“在死者同行的女友,爱子小姐的挎包里发现的!”鉴识人员指向一旁脸色惨白的爱子。
“不、不是我!这不是我的!”爱子惊恐地后退一步,身体剧烈颤斗,眼泪夺眶而出,“我、我怎么会杀岸田呢!我那么爱他!”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带着审视和怀疑。但琴酒却露出了一个不屑的表情,嗤笑一声。
真是拙劣的栽赃。
目暮十三眉头紧锁,立刻上前一步:“爱子小姐,请冷静。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把沾满鲜血的凶器会在你的包里吗?”
“就是啊,爱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还以为你和岸田的关系很好呢!”和这对情侣同行的同伴小瞳也一脸不可思议地表情质问她。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爱子崩溃地摇着头,语无伦次。
目暮警官神情严肃:“爱子小姐,目前情况对你非常不利。作为重大嫌疑人,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伏特加立马补充道:“好了,找到证据了凶手就是那个女人,我们还有事,快点让我们走吧警官!”
“等等,目暮警部。”一个冷静的声音插了进来,乌丸莲司缓步上前。
“仅凭在包里发现凶器,就断定爱子小姐是凶手,是否过于草率了?”
莲司的声音不高,却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这把刀尺寸太小,在高速运行的云霄飞车上,尤其是在黑暗的隧道中,要精准地割断一个成年男性的头颅,尤其还是一个女性来做,这显然不可能。”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鉴识课人员:“而且,凶器上的血迹形态如何?是喷溅状还是滴落状?与死者颈部的伤口形态是否完全吻合?死者颈部的断口是锐器一次性切割造成,还是有拉扯痕迹?这些都需要仔细比对才能下结论。”
当年他看到这里的时候就想吐槽了,目暮十三和那么多警察竟然连点常识都没有,如果那个爱子真的能把一颗头这么轻松完美地砍下,某个锁匠国王干嘛还要给自己设计断头台。
看来挑起日本警察的大梁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乌丸警部说得对!”工藤新一立刻接口,他也早就看出来了,不过被莲司抢了先。
莲司转向目暮警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目暮警部,鉴识课的重点应该放在死者的伤口鉴定、凶器上的指纹、血迹DNA比对,以及……查找最符合这样伤口的凶器。比如,是否有细钢丝的勒痕残留?或者特殊的摩擦痕迹?”
“细钢丝?”目暮警官和新一同时一愣。
工藤新一的眼睛瞬间亮起,所有线索如同拼图般完美契合,他的目光猛地锁定在小瞳的脖子,那里似乎少了点什么!他再联想到小瞳练体操的背景、以及死者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