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好合同,毛利小五郎一高兴,直接把刚到手的红酒开了。
本来宿醉就还没完全清醒的他此时更是红着脸,说话都带着大舌头,和莲司称兄道弟起来。
“来,喝!”他兴奋地给莲司满上。
莲司优雅地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波尔多红酒的醇香。威士莲则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开车不喝酒嘛。
“毛利先生,”莲司放下酒杯,又从衣服内袋取出一张黑金信用卡,“这是四菱银行的VIP卡,每月会有五百万打入账户,作为事务所的运营资金。”
毛利小五郎的眼睛顿时瞪得象铜铃:“五、五百万?!每个月?!”
“这只是初步费用。”莲司微笑着补充,“如果遇到特殊案件,还会有额外补贴。对了……”
“我最近会请施工队过来重新翻修事务所,可能会有点吵。”
“哈哈,没事啦……”
不一会,毛利小五郎就被莲司灌倒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走吧,威士莲。”莲司站起身来,对旁边的威士莲吩咐道。
威士莲顺从地跟在莲司身后,在离开的时候她又最后回头看了事务所一眼,心中若有所思。
Absinthe最近的做法她越来越看不懂了,先是从英国收养了一个国中年龄段的英伦少女,然后回日本就忙着骚扰组织里的那个女科学家。
而今天又突发奇想收购了一个看起来就是无能中年大叔的侦探事务所,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爸爸,我回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放学回家的小兰回到家中,刚打开门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
“爸爸,你怎么又喝酒了!”
小兰顿时大怒,看见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毛利小五郎火冒三丈。
她快步走上前,揪起毛利小五郎的耳朵。
“啊…疼疼疼疼疼疼!”
毛利小五郎瞬间清醒,捂着耳朵哀嚎起来:“小兰!轻点轻点!爸爸的耳朵要掉了!”
小兰气呼呼地松开手,双手叉腰质问道:“爸爸!你怎么又喝成这样!你昨天晚上不是才喝过了吗?!”
毛利小五郎还有些不清醒,他揉着眼睛和通红的耳朵看着小兰突然兴奋地开口道:“小兰,你回来了?嘿嘿嘿,我们要变成有钱人了!”
“什么?”小兰眉头一皱,看着手舞足蹈的爸爸,疑惑地问道。
“你看。”
毛利小五郎把桌子上的合同递给毛利兰。
小兰疑惑接过文档,结果看到上面的金额也惊呼出声来。
“十、十亿元!”
……
就在这边小兰质问毛利小五郎这么一大笔钱是怎么回事,帝丹国中里,结束了一天国中生活的玛丽也准备回家。
“玛丽酱,真的不用让乌丸先生来接你吗?”
“不用。”玛丽冷冷地说。
“啊啊,这样啊,那路上注意安全。”松本小百合听着玛丽冰冷的语气,干笑道。
果然和乌丸先生说的一样,玛丽酱很不合群呢。
松本小百合有些头疼地想着。
玛丽背着书包走出帝丹国中的校门,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扫视四周,然后选择了人最少的一条小路。
转过第二个街角时,玛丽的耳朵微微一动,在身后约二十米处,多了一个原本不该存在的脚步声。
玛丽微微一笑,略微侧身一看,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女性,正远远地过跟着她。
玛丽加快脚步,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巷道,那个女人也马上追了上来。玛丽突然站住,好整以暇地靠在墙壁上等着她。
“真纯,你来了。”
来的人正是她的女儿,世良真纯。
世良真纯闻言摘下鸭舌帽,露出一头像男孩子一样的短发,眼中闪铄着激动的光芒。
“妈妈……”她声音有微微颤斗,快步走上前,“我终于见到你了。”
玛丽直起身子,神情依旧冷淡,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柔和:“你还是这么莽撞,跟踪技术一点都没进步。”
世良真纯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不是太想见您了嘛!自从你在英国失踪后,我一直都在担心你嘛!”
“不用担心,我没事。”
这是世良真纯才细细打量玛丽现在的样子,嘿嘿一笑:“嘿嘿,妈妈看起来确实没事哦。”
夕阳洒在玛丽娇小的身躯上,她穿着日本国中生标准的制服,白色衬衫,灰色百褶裙下是笔直的黑袜,脚上蹬着一双锃亮的棕色乐福鞋。
再配上妈妈现在这张英伦冷面美少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