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般与表兄
  晚上睡的早,乃至于寅时她便醒了。

    外面已经雪停,传来打拳的声音。

    她从小塌上跳下来,抓了一把果子塞进嘴里胡乱嚼着,掀开厚重的帘子出门去。

    男童着干练的黑色衣袍汗如雨下,他的招式是看别人的自己记下默默学的,并不正规,却十分有力气,仿佛要将胸腔中满心丛生的戾气与阴郁通通发泄出去。

    般般呆了一下,疑惑他是没睡呢?还是这么早就起床了。

    难怪他只是六岁的孩子,竟然随随便便就能抱起她,还有余力控制住她不许乱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