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全民抗战被点燃,誓死不做亡国奴
一切不平等条约”“对日绝交”的标语,脚步踩着整齐的节奏。

    粤剧名伶也在街头搭起了临时戏台,唱了一段改编的《抗金兵》,唱到“还我河山”四个字的时候,台下掌声雷动。

    一个从南洋回来的华侨青年挤到台前,从怀里掏出两卷用油纸裹好的大洋,啪地扔在募捐桌上,转头就走。

    旁边的人拉住他问姓名,他摆了摆手:“名字不算什么。”

    “我姓夏,华夏的夏。”

    全国各地,日货商店的招牌像秋天的树叶一样纷纷落下来。

    东洋布、东洋火柴、东洋牙粉、东洋脸盆,在东洋人的炮声响起之前,先一步消失在大夏国的街面上。

    金陵。

    中央大学校园里的集会更是声势浩大。

    三千多名师生聚集在大礼堂前面的广场上,黑压压的人头连成一片。

    一位教授站在台阶上,手里攥着演讲稿,念到一半的时候声音突然顿住了。

    他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又重新戴上,把稿子折起来放进口袋,抬起头看着下面那些年轻的面孔。

    “我不念稿子了。”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清清楚楚。

    “东北如此局面!”

    “咱们得把它拿回来。”

    “怎么拿?”

    “用命拿。”

    “你们还年轻,你们的命比我的命值钱。”

    “如果有一天需要你们去拿命换东北,你们去不去?”

    台下沉默了片刻,然后有人喊了一声:“去!”

    紧接着是几十个人在喊,几百个人在喊,几千个人在喊。

    那个声音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声浪,掀起来,漫过广场,漫过围墙,漫过金陵城灰蒙蒙的天空。

    在金陵城的一条道路上,无数学生将校长必经之路堵住。

    面对荷枪实弹的士兵。

    一名早已做好赴死准备的学生,将汽油泼在身上。

    随即!

    毫不犹豫的点燃!

    “当年,陈天华在《绝命书》中写道:‘与其死于十年之后,不如死于今日。若如此能促诸君有所警动……则国家兴隆亦未可知’。”

    “今日!”

    “我欲效仿陈天华!”

    “以死!”

    “唤醒民智!”

    “大夏不亡!”

    “大夏民族,永不会灭亡!!”

    随着烈焰升起,那学子当着校长吉普车的面,自焚身亡。

    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一道痛苦的闷哼声。

    ……

    就在国内抗战情绪高涨的同时。

    奉天城外,第十四天。

    城北方向的阵地上空,硝烟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像一块脏抹布搭在天上,怎么扯都扯不干净。

    连续十四天的战斗,让这片原本长着高粱和玉米的土地变得面目全非。

    弹坑套着弹坑,焦土摞着焦土,被炮火翻起来的泥土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褐色,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烤了一遍。

    王以哲站在一段被炸塌半边的矮墙后面,军装外套上全是灰,袖子从肘部裂了一道大口子。

    他手里攥着一只搪瓷缸子,缸子里是半凉不热的茶水,水面上一层灰土。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连水带灰一起咽了下去。

    一旁的传令兵跑过来,立定之后先敬了个礼,然后开口,声音已经被硝烟熏哑了:“王师长,城北方向鬼子又上来了,大约一个大队,配属了两门步兵炮。”

    “黄师长的部队已经顶了上去,让您这边再坚持一下。”

    王以哲把搪瓷缸子放在矮墙的墙头上:“告诉黄师长,我这边还能撑。”

    “他那边弹药够不够?”

    “黄师长说,滇南运来的最后一批弹药昨天晚上已经分发下去了,还能再打两天。”

    王以哲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看着阵地前方那片被炮火犁了无数遍的开阔地。

    开阔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鬼子和东北军士兵的尸体,有些已经分不清是哪一方的了。

    十四天。

    当初陈国良说守十四天的时候,王以哲心里其实没有底。

    三万多人对阵东洋帝国最精锐的甲种师团。

    可十四天过去了,奉天的城门还关着,城墙上那面大夏国的旗帜还在飘。

    虽然旗帜的边缘已经被弹片撕破了好几道口子。

    王铁汉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左胳膊上的绷带换了新的,但纱布下面还在渗血。

    他走到王以哲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王师长,伤亡数出来了。”

    “咱们三个师,目前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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