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司令您的命令，将炮弹打空后！”
“可直接炸毁！”
陈国良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手里的筷子搁在碗沿上："好。”
“坦克呢？"
"坦克兵也已经到位了。”
“奉天兵工厂里原本库存的六十二辆雷诺FT-17坦克和十八辆维克斯六吨坦克。”
“都在今天下午被咱们的坦克兵，和东北的坦克兵接收完毕。"
陈国良点了点头，重新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了几道线。
他的动作很快，线条利落，像是在脑子里已经把所有的步骤都推演过无数遍了。
"飞机呢？"他又问。
"空军方面，奉天兵工厂库存的七十七架战斗机——主要是霍克II型和福克沃尔夫型——也已经被咱们和东北空军的飞行员接手完毕。"
"灯塔帝国雇佣飞行队那边也传来消息，十五名退役飞行员组成的飞行小队愿意参战。”
“但条件是一个人一天一百块大洋。"
陈国良咧嘴笑了笑："一百块大洋？”
“让他们赚。”
“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把鬼子的飞机揍下来一架，额外再奖五百块。"
“揍下来一架！”
“老子给它们发一根金条！”
应威的嘴角也抽了一下，飞快地记在随身的笔记本上。
陈国良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沿，把地图上所有的标注又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他的目光在城北、城东、城南三个方向各停留了片刻，然后直起身来。
"应威，立刻传令下去。"
"第一，炮兵部队尽快把阵地架起来，目标锁定鬼子第二师团炮兵阵地。”
“等我的命令开火。"
"第二，坦克部队编成两个突击群。”
“第一群部署在城北方向，配合王以哲师残部进行反击；第二群作为预备队，等鬼子主力压上来之后从侧翼穿插，打它们的补给线和后方指挥节点。"
"第三，空军方面！”
“所有战斗机尽快升空，夺取制空权，重点是打掉鬼子第二师团配属的侦察机和炮兵观测机。”
“等地面炮兵开火之后，战斗机低空扫射鬼子步兵阵地，能打多少打多少。"
应威飞快地记录着，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司令，鬼子另外两个师团正在向奉天方向靠拢。”
“第7师团从长春方向南下，距离奉天大约还有一天半的路程。”
“第9师团比第7师团稍远一些。"
“嗯！”
“我知道了！”
陈国良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远处的天际线在夜色中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
陈国良看着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王以哲的师，今天打了整整一天。”
“那些撒出去的两百多个战斗小组，是用命在填。"
"只要咱们的炮兵和坦克动起来，我要让鬼子第二师团尝一尝被人摁在地上揍的滋味。"
“只要咱们的防御工事搭建起来！”
“守住阵地十四天，不成问题！”
“到时候！”
“咱们留给东洋人的，只会是一座空城。”
“是！”
……
奉天城内、城外，都在紧锣密鼓地运转着。
战斗还在继续！
王以哲部的这个师，以血肉之躯挡住了鬼子的疯狂进攻。
整整两百多个战斗小组。
在鬼子一轮又一轮的进攻中，伤亡极为惨重。
一万人的部队！
在坚守阵地三天后，已经是损失过半。
伤亡率高到可怕。
终于！
在第三天的凌晨。
炮兵！
空军！
坦克群！
以及在原有防御工事的重构，修建终于完成。
此刻！
在奉天城西南方向的临时机场上，地勤人员正在为战斗机加油挂弹。
机翼下的机枪子弹链在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
而城外的炮兵阵地上，临时组建起来的炮兵团的士兵们，正在用锹镐平整土地、架设炮位。
炮弹箱一箱一箱地从卡车上卸下来，整齐地码放在炮位后方。
炮兵指挥员拿着望远镜和方位角测量仪，一个接一个地校对着射击诸元。
至于沈阳兵工厂库存的所有坦克。
装甲车！
也在坦克车手，装甲车手的操作下。
在后方阵地进行整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