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御医道:“嗯,这医书上也有此记载,民间此病例亦有不少。”
陆湛望向了坐在桌前的姜棠,眼里多了一丝愧疚,她的头疼之症终究是因自己而起的。
且朝朝也是一直惦记着要一个弟弟妹妹。
再让姜棠生一个孩子,倒也不是不可。
李御医低颔首道:“公子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行告退了。”
李御医见陆湛颔首,忙不迭拿着医箱离去。
大夫走后,姜棠望向了陆湛:“方才李大夫可有将治疗头疾的法子给了你?”
陆湛点头道:“嗯。”
姜棠给自己倒了一杯温茶道:“达官贵族家中的府医终究是不一样,治疗头疾的法子还要藏着掖着,你将法子写下来给我吧,我就去药铺里抓药。”
“无需吃药。”陆湛道。
姜棠挑眉,“那得要怎么医治?”
陆湛轻咳了一声道:“只要能治好你的头痛之疾,你可否是什么都愿意?”
姜棠轻点头,这头疼之症着实也是扰人得很,时不时一阵阵的刺痛虽不致死,却也要命。
陆湛见姜棠应允道:“那个……等会入夜我再与你说如何医治。”
姜棠皱眉看向陆湛,“为何这会儿说不得?”
陆湛轻咳,“在客栈之中,有所不便,等会夜里再与你说如何治疗头疼之症,可有吃的?走了这么远的路,早已饿了。”
姜棠指了指方才杨朔吃过的那桌餐食,“方才有两位贵人过来用膳,剩了不少菜,你去吃他们吃剩下的。”
陆湛看向吃剩的餐食,哪里还剩下不少?
煎黄鱼只剩下鱼骨头,腌笃鲜汤里也就只剩下几段笋,炖肘子倒是还剩下不少,但全是肥肉。
姜棠在东宫当过差,该知晓他不喜吃肥肉的。
“姜棠,这些是给人吃的吗?”
姜棠看向陆湛道:“你别没大没小的对我直呼其名,如今你既然在我客栈之中做事,要不然跟着伙计们叫我掌柜的,要不然就称呼我一声姜姐姐。”
陆湛自然叫不出口一声姐姐的,他沉声道:“我若是吃不饱,如何帮你治疗头疾之症?”
姜棠道:“给你五个铜板,你自己去街角小贩那边吃碗馄饨。”
姜棠扔了五个铜板给陆湛。
陆湛拿着桌子上的五个铜板去了街角吃馄饨,馄饨摊前座无虚席,人多得很。
陆湛料定这馄饨摊味道不错,等了好一会儿才吃上。
待馄饨入口,陆湛才知这街角的馄饨可是难吃得很。
肉也是少得可怜,这馄饨里面几乎不见肉,只有米粒大小都不到的肉。
陆湛都觉得是姜棠故意报复他的,才让他饿着肚子等了快半个时辰,才吃上了这难吃的馄饨。
怕姜棠等会再报复他,不给他吃东西,陆湛只能硬着头皮将馄饨吃完。
陆湛吃完馄饨,还未曾走到客栈门口,就闻到了从客栈里边飘出来的香味。
不少人路过客栈,都驻足闻了一会儿,好奇客栈里面在烧什么,竟是如此之香。
陆湛进了里面,只见客栈后院之中,陈厨子正在烤着一只小羊羔,炙烤了有一会儿,已有香味传来。
陆湛只觉得方才那碗馄饨就不该强撑着吃下去。
炙烤羊排,属他最喜爱的菜色之一。
姜棠明知将要烤羊排,却让他去吃饱馄饨,想来也是故意的。
姜棠对着陈厨子道:“这炙烤羊羔最要紧的是火候,炙烤的外焦里嫩是最好的,多一分太柴,少一分怕会不熟。
先用中火烤半个时辰,再以文火烤一个时辰,最后再刷蜂蜜水撒香料,再大火炙烤两刻钟,此时的炙烤羔羊味道是最好的。”
陈厨子点头道:“是,掌柜的,我知晓了。”
姜棠教着陈厨子如何判断羊羔熟不熟,到了最后刷蜂蜜水上料时,姜棠让陆湛将黑胡椒捣成粉末,撒上孜然与黑胡椒之后,这炙烤羔羊的味道,就越发浓郁。
双叶急匆匆进了院子里,“姜棠姐,外边来了两个食客,问什么味道这么香,老远就闻到了。”
姜棠道:“你与他们说是炙烤羔羊,约摸着还要一刻钟,这炙烤羊肉一钱银子一盘。”
双叶一惊,“一钱银子一盘?这也太贵了些。”
姜棠道:“这料钱算上去,咱们客栈也挣不了多少银子的,但今日头一回做炙烤羊羔,就赠予他们品鉴,不要银两。”
双叶点头道:“好。”
又过了一刻钟,姜棠切了一片羊肉下来,尝了一尝,淡淡轻笑,“就是这个味道,与宫中的炙烤羊排味道一模一样。”
陈厨子也尝了一片羊肉道:“这羊肉竟是一点都不膻,还有些难以明说的香味,这味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