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上传来一阵疼痛,沈昭宁虽然挣脱不了,但也不惯着他,低头往他手臂咬下去。
一帘之隔,纪容音兄妹筹划着自己的光亮前途,沈昭宁既想立刻挣脱晏斯礼,心底又难免涌现出丝丝贪婪。
他还在追问,没完没了,非要答案。
控制着力道,惹她动情,却又不致引发她身体其他反应。
沈昭宁略微侧头,扬起唇的动作也将口红蹭到他衣领,抬眼是泪汪汪的双眼。
“哥哥,不要在这里……”
样子惹人怜爱极了,晏斯礼身体里的恶劣想法都在此刻镇定下来,更加用力将人搂进怀中,再没其他动作。
“回兰樾府住,嗯?”
“那你别动。”
宽大的手掌抚摸她的后背,只是这样就已经感到餍足。
纪容音没待太久,踩着高跟鞋先行离去。
纪容函听到衣料摩挲声,狐疑地看了眼帘子后面,发现是风吹动的,不再疑心,也跟着离开。
直到外面没人,沈昭宁不客气地咬住晏斯礼手腕,西装下的皮肤已经印上牙印,伤口麻意传至晏斯礼全身。
晏斯礼带着她侧靠着,手臂环在她腰间,摸到腹部不轻不重的按着。
梁怀在走廊,看着纪家兄妹前后进入休息室,还担心他们跟晏斯礼撞上,犹豫不前时,两人又先后出来,也没听到争吵声,这才放心。
梁鹤年应付完下面的人,正打算上来休息。
“怎么一个人在这?”
“有几个不安分的在上面,我跟上来看着。”
梁家完成权力更迭,但并没有将蛀虫全部清空,这种大型场合,还是要自家人出现,所以一些还算安分的,少不得要来露脸。
梁鹤年应了声,靠在另一侧围栏,“你跟沈家那姑娘不对付?”
梁怀轻笑,不在意道:“我跟她能有什么交集,不熟而已。”
“既然没事,对人家态度好点。”
梁怀眉头抽动,今天一个两个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批他对沈昭宁的态度。
但看见梁鹤年因为应对客人,眉眼间染上的疲惫,还是决定先将这事放下。
他故意开玩笑,“小叔,你这么在意我对她的态度,是想给我生个妹妹了?”
手臂很快挨了一巴掌,“胡说八道。”
梁鹤年整理衣领,交代了句离开。“南城的项目交给你跟,这两天事情办完了我出国一趟。”
简明漾等到沈昭宁走出休息室,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的事了。之后正宴开始,再见到简明漾,她刚从一堆京北年轻一代的恭维里
她心情复杂,揪着沈昭宁手臂拉到一边叮嘱:“你怎么回事,跟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教育的样子像极了家长训不听话的小孩,沈昭宁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你知道犯了多大错误吗?”
沈昭宁扶在她肩头,“什么跟什么啊,那男女力量悬殊,你怎么不去怪他?”
她随口一说,也知道简明漾没想那么多,可简明漾却真的听进去了。
“是哦,你等着,我去找他!”
沈昭宁赶紧拉住她,“别别别,我跟你说个事。”
沈昭宁一直以来都是个信守承诺的好宝宝,答应今晚住兰樾府,不会言而无信,而且她刚从晏斯礼手里拿了套上个月在卖场没拿下的蓝钻,不能随便反悔,于是将今晚的安排原计划告知。
简明漾已经够生气了,却没想过闺蜜还有一劫留给自己。
“你跟我哥?”
“那套蓝钻我本来就想好要拿来打项链的,图纸都准备好了,现在换个地方睡一觉就能拿到,谁不眼红啊!”
就算晏斯礼要犯浑,她也有办法躲开,只是简明漾不知道,只当闺蜜脑子抽了。
眼见却说无望,只好忍下这口气,眼神穿过人群,恶狠狠得落在自己哥哥身上。
另一边,宋煜津举起酒杯遥遥对上两人,算是打了个招呼,却见简明漾足足停顿五秒,才挤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
宋煜津浑身哆嗦,“你这妹妹怎么啦,眼神像是要杀了我。”
“她没那胆子。”
晏斯礼抬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而后放下。
宴会厅正门,简明漾看闺蜜羊入虎口,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眼看劳斯莱斯消失在视线里,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熟练打开通讯录拨出后贴在耳边:“爷爷……”
回到兰樾府,晏斯礼还有个跨国会议要开,沈昭宁回到熟悉的卧室换好衣服后走到书房外,还能听见门缝里带着口音的英文。
张姨准备了宵夜,沈昭宁兴致寥寥,随便裹了披肩走出门,没过多久走到兰樾府边上的温泉入口。
这里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