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完第一批十七名病人后,林浩整整虚弱了一周。他的脸色苍白,精神萎靡,连走路都觉得吃力。他的同伴们都非常担心,劝他放慢治疗的节奏。
"你不能这样拼命,"赵铁说,"你是我们的战友,不是消耗品。"
"但如果我不治疗他们,他们就只能等死,"林浩说,"那些伤势是不可逆的,除了我的净化之力,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治愈。"
"那也得先保证你自己的安全,"秦霜说,"如果你倒下了,那些等待治疗的人怎么办?"
林浩沉默了。他知道秦霜说得对,但他也无法忍受看着那些病人在痛苦中挣扎而自己却袖手旁观。
陈墨知道了这个情况后,立刻赶来看望林浩。他仔细检查了林浩的身体状况,发现他的生命力确实消耗过度——如果不及时补充,可能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生命力消耗的问题必须解决,"陈墨说,"否则你就是在用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
"但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减少消耗,"林浩苦笑,"净化之力在治疗时必须和人体的生命能量产生共鸣,这种共鸣不可避免地会抽取一部分我的生命能量。"
"也许我们可以从外部补充你的能量损耗,"陈墨思考着说,"你还记得第一代情绪疏导装置吗?它可以把负面情绪转化为正面情绪。如果我们能设计一个类似的装置,把某种外部能量转化为生命力,补充给你在治疗过程中的消耗......"
林浩眼睛一亮:"你是说,用装置来替代我自己的生命力消耗?"
"理论上可行,"陈墨说,"但需要大量的实验和调试。装置转化的能量必须和你的身体频率完全匹配,否则不仅无法补充,还可能造成伤害。"
接下来的两周,陈墨、秦霜和林浩一起投入了研究工作。他们在医疗中心建立了一个小型实验室,进行了无数次的实验和测试。
陈墨负责研究林浩的生命能量频率,用精神力进行精细的扫描和分析。他发现,林浩的生命能量频率非常特殊——它比普通人类更加纯净,但也更加"敏感"。这意味着,任何外部能量的输入都必须极其精准,稍有偏差就可能引起能量排斥反应。
秦霜负责设计能量转化装置。她在情绪疏导装置的基础上进行了大量的改进——调整了能量回路的结构,优化了符文组合,增加了频率匹配模块。她设计了十几个版本的方案,每一个都进行了详细的模拟和测试。
林浩则作为"实验对象",配合他们进行各种测试。他忍受着一次又一次的能量输入实验,仔细地反馈每一种方案的效果。有些方案让他感到温暖和舒适,有些方案却让他感到刺痛和恶心。每一次实验都是对三人耐心和毅力的考验。
终于,在第十五天,他们取得了突破。
秦霜设计的第七版能量转化装置——后来被命名为"生命共鸣器"——成功地将外部电能转化为了和林浩生命频率完全匹配的能量。当林浩戴上这个装置进行治疗时,他感觉到消耗的生命力被迅速补充,那种治疗后的虚弱感大大减轻了。
"效果怎么样?"陈墨问。
"非常好,"林浩兴奋地说,"生命力的消耗减少了八成以上。剩下的两成在我的承受范围内,不会造成实质性的损伤。"
"那就好,"陈墨松了一口气,"这意味着你可以持续进行治疗,而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生命共鸣器的成功开发,让林浩的治疗工作进入了新的阶段。他开始大规模地接收病人,每天进行治疗。医疗中心的床位从十七张扩展到了五十张,后来又扩展到了一百张。来自全国各地的受伤人员被送到这里,接受林浩的治疗。
林浩的名声也逐渐传开了。人们称他为"净化医者"——一个用净化之力拯救生命的传奇人物。那些曾经绝望的病人们,在他的治疗下重新站了起来,重新拥抱了生活。
但林浩始终保持着谦逊。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来自于团队的协作——没有陈墨的研究,没有秦霜的设计,没有除诡组织的支持,他不可能走到今天。
"我只是这个团队中的一员,"他在一次采访中说——虽然他不怎么喜欢接受采访——"真正拯救这些人的,是我们共同的努力。"
在治疗的过程中,林浩也遇到了一些困难和挫折。有些病人的伤势太重,即便经过他的治疗,也无法完全恢复。有一位年轻的女教师,她在诡异事件中失去了双腿——不是物理上的截断,而是神经系统被彻底破坏,双腿虽然还在身体上,却完全失去了知觉和功能。
林浩尽了最大的努力,用净化之力修复了她的神经系统,但破坏的程度太深了,他的能力也无法让已经坏死的神经重新生长。最终,那位女教师虽然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