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林浩守住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然后,他全神贯注地开始了分离工作。
灵魂之手如同一把精密的手术刀,一点一点地切割着能量体和建筑材料之间的连接。每切断一根能量触须,陈墨都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反噬力量——那是能量体在挣扎,试图维持自己的存在。
但裂缝关闭后的能量体已经衰弱了很多,它的挣扎力度远不及过去。陈墨有条不紊地工作着,一根接一根地切断触须,慢慢地将能量体从建筑材料中"剥离"出来。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当最后一根触须被切断时,能量体终于从建筑结构中完全分离了出来。它悬浮在地板下方的空间中,像一团失去根基的乌云,开始急速地衰弱。
陈墨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灵魂之手猛地收紧,将能量体彻底碾碎。黑色的碎片如同烟雾般消散,最终化为虚无。
"完成了,"陈墨站起身,额头上满是汗水。
老太太一直坐在沙发上,虽然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变了。那种一直压在心头的不安感消失了,空气似乎也变得清新了。
"你们......做了什么?"她惊讶地问。
"只是一些简单的处理,"林浩微笑着说,"现在应该不会再有问题了。如果晚上还是睡不好,可以联系我们。"
离开居民楼后,陈墨和林浩站在楼下,抬头看着那栋老旧的建筑。
"这种建筑诡异的处理难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大,"陈墨说,"一个小时才能处理一个,而且非常消耗精神力。如果城市里还有五十多处,光靠我一个人,不知道要处理到什么时候。"
"也许我们可以想办法提高效率,"林浩说,"比如多人合作,或者开发一些辅助工具。"
陈墨点点头。他把今天的工作情况详细记录下来,准备在暗哨小组的会议上讨论。
回到阳光幼儿园后,陈墨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恢复精神力。清除建筑诡异对精神力的消耗很大,他估计以自己的恢复速度,每天最多只能处理两个。
但即便如此,他也决定要继续下去。因为每一个建筑诡异,都意味着一群无辜的居民在承受着不必要的痛苦。
那天晚上,陈墨在灵魂空间中反复模拟了清除建筑诡异的过程,寻找可以优化的环节。他发现,如果能在切断触须之前,先用精神力麻痹能量体的反应能力,就可以大大减少分离的难度和时间。
这个发现让他精神一振。如果这个方法有效,处理时间可以从一个小时缩短到三十分钟甚至更少。
第二天,陈墨迫不及待地进行了验证。他找到了另一处建筑诡异,按照新的方法进行处理——先用精神力麻痹,再切断触须,最后粉碎核心。
结果令人惊喜。整个过程只花了二十五分钟,精神力的消耗也减少了一半。
"效率提升了一倍,"陈墨满意地想,"这样每天可以处理四个了。"
陈墨把这个发现记录下来,准备建立一个完整的案例库。每一栋被处理的建筑,他都要详细记录诡异的位置、融合程度、建筑结构、居民症状,以及处理方法和效果。这些资料对于未来的研究和教学都具有重要的价值。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陈墨陆续处理了四处建筑诡异。每一处都有不同的特点——有的隐藏在地下室的管道中,有的和电梯井的钢结构融合,有的躲在天花板的水泥石棉层里。每一次处理,陈墨都会遇到新的挑战,也会积累新的经验。
他发现,建筑诡异的融合程度和建筑的年代、材料、结构都有关系。老旧的砖混结构最容易被融合,因为砖块之间的缝隙为诡异能量提供了渗透的通道。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抗性较强,但一旦融合发生,处理起来也更加困难。木质结构最容易被侵蚀,但诡异在木质结构中的稳定性最差,往往会在短时间内自行消散。
"这些规律很有价值,"陈墨在笔记本上写道——当然,他用的是拼音和图画,以防被外人看到,"可以为未来的建筑设计提供参考——如何在建筑阶段就加入抗诡异的设计元素。"
他还注意到,建筑诡异对不同人群的影响也有所不同。儿童和老人最容易受到影响,因为他们的身体和精神都比较脆弱。长期处于建筑诡异环境中的人,不仅会出现失眠、焦虑等症状,还可能出现免疫系统功能下降、内分泌紊乱等更严重的健康问题。
"每一栋被污染的建筑,都是一颗定时炸弹,"陈墨对林浩说,"虽然它们不会立刻爆炸,但长期的影响可能比一次性的诡异袭击更加深远。"
林浩深以为然。他亲眼看到了那些居民在治疗前后的变化——从面容憔悴、精神萎靡,到面色红润、神采奕奕。这种变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当人们知道自己居住的环境是安全的,他们的内心也会变得更加安宁和踏实。
"这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