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适应''。"林浩惊讶地说，"这个空间真的可以成为某种''居所''！"
陈墨继续维持着能量球体的稳定，同时仔细观察着蓝色物质的状态。他发现，蓝色物质在球体中虽然安静了下来，但它依然在缓慢地消耗着球体中的能量——就像一盏灯在消耗电力一样。
"能量消耗率是多少？"陈墨问。
秦霜已经拿出了监测仪器，正在读取数据："目前的精神力消耗速率约为每秒0.3单位。按这个速度计算，以你当前的精神力总量，可以维持这个球体运转大约……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陈墨皱眉，"对于三百多个灵魂来说，这远远不够。"
"而且这只是一团小型诡异的核心。"林浩补充道，"真正的灵魂——尤其是被困了一百多年的研究会成员的灵魂——它们的能量需求可能比这个高得多。"
第一次实验虽然证明了灵魂空间的概念可行，但也暴露了两个关键问题：能量消耗率太高，承载容量太小。
陈墨没有气馁。任何新技术在初期都会遇到各种问题，关键在于如何优化。
接下来的三天里，陈墨和秦霜进行了数十次实验。他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符文组合、能量编织结构、精神力调控方式。每一次实验都带来一些新的发现和新的问题。
他们发现了第一个关键优化点：如果用三层嵌套的符文阵法代替单层阵法，空间的能量效率可以提升约40%。外层负责能量吸收，中层负责能量转化，内层负责能量释放——三层分工明确，避免了单层阵法中能量反复流转造成的损耗。
他们发现了第二个关键优化点：如果让精神力以"螺旋形"而不是"直线形"编织，空间的稳定性可以提升近一倍。螺旋结构能够更好地分散外部冲击，防止空间因为某一点的破损而整体崩溃。
他们还发现了第三个关键优化点：如果在空间内部设置"能量节点"——类似于房间里的家具——可以为灵魂提供更多的"附着点"，让它们在空间中更有"归属感"，从而减少因灵魂不安定造成的能量浪费。
但即使进行了所有这些优化，当前版本的灵魂空间依然只能容纳大约十个灵魂，维持时间约为十二小时。
"我们需要更大的突破。"陈墨在第三天的实验结束后说。他的声音中带着疲惫，但眼神依然坚定，"十倍以上的效率提升——这是最低要求。"
秦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她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好好睡觉了："我觉得我们可能要从根本上重新设计符文阵法的结构。现在的设计思路还是基于''防御''和''攻击''的符文理念——但灵魂空间需要的不是防御或攻击，而是''容纳''和''滋养''。"
"你的意思是……创造一种全新的符文体系？"
"也许不是全新的。"秦霜说，"研究会传承下来的符文知识中，有一些关于''生命''和''灵魂''的古老符文。这些符文在现代社会中很少使用，因为它们的应用范围很窄——但在灵魂空间中，它们可能正是我们需要的。"
陈墨眼睛一亮："把那些符文找出来。"
秦霜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在研究会遗留的资料中翻找。那些资料堆满了前沿基地的一个储藏室，大量的手抄本、羊皮卷、石刻拓片，记录着研究会数百年来的知识积累。
终于，在一份泛黄的古籍中，秦霜找到了她需要的东西。
"找到了！"她兴奋地冲进实验室，手里捧着一本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古书，"''养魂符文''——研究会初代创始人留下的知识！这种符文的设计目的就是为了创造可以容纳灵魂的空间！"
陈墨接过古籍，仔细地阅读着上面的内容。那些文字是用一种古老的语言写成的，但因为陈墨拥有符文解读技能，他可以理解其中的含义。
养魂符文的设计思路与现代符文截然不同。现代符文注重能量的"控制"和"引导"，而养魂符文注重能量的"滋养"和"共鸣"。它不是为了束缚灵魂，而是为了让灵魂感到"舒适"——就像一个温暖的家，而不是一座冰冷的监狱。
"这太完美了。"陈墨说，"如果我们用养魂符文作为灵魂空间的''骨架''，用精神力作为''血肉''——"
"效率可能提升十倍以上。"秦霜接话道，"因为养魂符文本身就是为灵魂设计的，它不会与灵魂产生任何排斥。灵魂在养魂符文中，就像鱼在水中、鸟在天空——完全自然。"
两人立刻开始了新一轮实验。
秦霜在地面上绘制了一个全新的符文阵——直径十米，比之前的实验阵法大了五倍。这个阵法完全基于养魂符文的原理，每一笔都蕴含着滋养和包容的意味。
陈墨在阵法中央展开了精神领域。这一次，他感受到了明显的不同。当精神力流入养魂符文时，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