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过程中,陈墨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情况。
有些孩子的种子非常小,几乎是"刚刚萌芽"的状态——这些最容易处理,通常只需要五分钟就能完成封印。但也有些孩子的种子已经发育到了接近"苏小语"的程度,需要一个完整的三重封印才能确保稳定。
最棘手的是一个六岁的男孩——他的种子已经发育到了接近指甲盖大小,而且活性很高,表面的纹路在不停地搏动。这意味着种子已经开始尝试与宿主的神经系统建立连接——如果不立即处理,可能在一到两周内就会进入激活阶段。
陈墨用了一个小时来处理这个案例。他不仅需要编织完整的三重封印,还需要在封印过程中时刻监控种子的反应,防止它在被封印前做出任何"反击"——比如释放大量负面情绪能量冲击宿主的意识。
好在最终一切顺利。封印完成后,男孩的种子活性迅速下降,回到了休眠状态。陈墨用感知仔细检查了男孩的神经系统,确认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辛苦了。"赵铁递给陈墨一杯温水——当然,在陈墨目前的外形下,赵铁是把水放在了桌上。
陈墨点了点头。连续处理了三十个案例,他的精神力消耗巨大——大约消耗了总量的百分之六十左右。但每天+10的属性增长足以弥补——精神属性每晚都会提升,第二天就能恢复到最佳状态。
在处理的过程中,他还发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规律——年龄越小的孩子,种子的活性通常越低;而在禁区附近居住的孩子,种子的发育程度普遍偏高。这两个发现进一步佐证了他的判断:环境诡异能量浓度是自生种子形成的关键外部因素。
两周后,所有一百零七名携带者的自生种子都被成功封印。
处理过程中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秦霜和方远的表现都达到了预期水平,七十七个由他们处理的案例全部成功;三十个由陈墨亲自处理的复杂案例也没有出问题。
赵铁在最后一份报告中写道:"净种行动第二阶段圆满完成。所有已确认的自生种子携带者均已完成封印处理。"
但陈墨知道,这份报告中的"圆满"二字只是一种表面的安慰。
封印只是暂时压制。
如果不降低城市的负面情绪浓度,被封印的种子终有一天会突破封印,重新激活。而这一次,种子会"记住"被封印的经历——它的下一次激活可能会更加猛烈,更加难以压制。
要真正解决这个问题,必须从根源上着手。
降低城市的负面情绪浓度——这需要改善整体的安全环境、提供心理辅导、减少诡异事件的发生频率。
加快灵魂解救——通过"解救-净化"循环来降低城市的整体诡异能量水平。
这些都是长期的工作,不可能一蹴而就。但至少,净种行动为城市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训练期间,赵铁也没有闲着。他在总部和暗哨小组之间来回奔波,协调着净种行动的物资和人员调配。便携式灵觉扫描仪是稀缺资源——全市只有不到二十台可用,需要通过精确的排班来最大化它们的利用率。赵铁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制定了一份详细的扫描排班表,确保每一个检测点都能在最需要的时候获得扫描仪的支持。
同时,赵铁还在处理一个棘手的问题——如何在不引起公众恐慌的情况下,将大量儿童引导到检测点。除诡组织最终选择了"儿童健康月"这个名义——由市政府出面,宣传儿童健康检查的重要性,鼓励家长带孩子到指定的检测点进行"免费体检"。这个方案巧妙地利用了普通市民对政府公共服务的信任,没有任何人怀疑"免费体检"的真正目的。
在训练的第三天,秦霜在练习间隙向陈墨问了一个问题:"你说自生种子是由负面情绪凝聚而成的。那如果我们在封印之后,能帮助那些孩子减少负面情绪的积累,种子会不会自然消失?"
陈墨思考了一下,给出了一个谨慎的回答:"理论上,如果封印层内部的缓冲层能持续释放正面能量,种子会逐渐''饿死''。但这需要很长时间——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更久。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宿主必须保持相对稳定的情绪状态,不能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很难保证。"
秦霜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她虽然没有陈墨那样强大的精神力,但她的直觉非常敏锐——她在思考的问题,其实触及了自生种子问题的核心:封印只是治标,真正需要解决的是"人"本身的心理健康。
在三十个复杂案例中,还有一个让陈墨印象深刻的案例——一个五岁的女孩,她的自生种子位于心脏附近。这个位置的种子比腹部的种子危险得多,因为它直接与心脏的肌肉组织接触,封印过程中稍有不慎就可能影响心脏的正常跳动。
陈墨花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