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符文解读的发现
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研究会成员们小心翼翼地将那粒种子收集起来,放进了专门的容器中进行研究。他们发现这粒种子具有极强的生命力——不对,不是生命力,是"吸收生命力"的能力。任何接近种子的生物,其生命力都会被缓慢地抽取。

    沈先生认为这是深渊维度中某种高等存在的"繁殖体"——就像植物传播种子一样,深渊中的存在也将种子散播到其他维度。

    研究会试图销毁种子,但失败了。火烧不了它,刀砍不坏它,酸液对它毫无效果。那粒种子安静地躺在容器中,像是在嘲笑这些渺小的人类。

    一年后,种子的外壳裂开了。

    从壳中伸出了一条细如发丝的黑色根须,穿透了容器,扎入了地下。

    种子发芽了。

    研究会的成员们陷入了恐慌。他们知道种子的根须在地下蔓延,在吸收大地的生命力。但更可怕的是,他们发现周围开始出现异常——建筑物的墙壁上偶尔会出现灰色的纹路,夜晚会听到奇怪的低语声,一些成员开始做噩梦,梦到一棵巨大的黑色树木。

    沈先生决定将种子挖出来。但当他们挖开地面时,他们发现种子已经不见了——或者说,它已经扎根太深,远超他们的能力范围。

    黑色的根须在地下蔓延,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网络。研究会的仪器检测到,这个网络的覆盖范围已经扩展到了方圆数百米。

    两年后,研究会开始出现伤亡。

    第一个死亡的是一个年轻的研究员,他在实验室里被发现时已经没有了呼吸,身体干瘪得像是一具脱水多年的木乃伊。法医鉴定结果是"死因不明"。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死去的成员越来越多,而且死状都一样——身体极度干瘪,仿佛所有水分和生命力都被抽干了。

    幸存的研究会成员开始崩溃。有人疯掉了,整天对着墙壁喃喃自语,说墙壁上有人在看着他们;有人试图逃跑,但在离开研究所不远后就消失了;有人选择了自杀,留下了遗书说"它在地下,它在生长,我们谁也逃不掉"。

    沈先生是最后一个还在坚持的人。

    陈墨在符文中看到了沈先生最后的记录。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学者已经变成了一个苍老的佝偻身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唇干裂,但目光依然清醒。

    沈先生用最后的精力在研究所的墙壁上刻下了这些符文——他将自己知道的一切信息都编码在了符文中:深渊维度的理论、召唤仪式的过程、种子的特性、根须的蔓延方向。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用自己剩余的全部生命力,在种子周围布置了一个"封印阵法"——那就是现在覆盖整个幼儿园墙壁的灰色符文阵法。这个阵法不能杀死种子,但可以限制它的生长速度,减缓它吸收生命力的效率。

    沈先生死在了阵法完成的第二天。他死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至少,他为后人留下了一丝希望。

    陈墨的解读到这里告一段落。他的精神力消耗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太阳穴剧烈地跳动,视野中的符文开始变得模糊。他不得不关闭了符文解读能力,缓缓地退出了墙壁。

    躺在小床上,陈墨的心久久无法平静。

    一百年。整整一百年前,这片土地上就有了一群试图接触深渊维度的人。他们失败了,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他们的失败留下了可怕的遗产——暗影之树的种子。

    而现在,那粒种子已经长成了一棵覆盖半个城区的巨树。

    陈墨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沈先生最后的身影。那个老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没有选择逃跑,而是选择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一个限制诡异生长的阵法。

    勇气?责任感?还是赎罪?

    也许都有。

    但阵法显然不是永久的。一百年过去了,阵法已经开始出现裂痕,暗影之树的生长速度在加快。幼儿园里的孩子一个接一个地消失,生命力被吞噬,石棺中又多了几具小小的躯体。

    沈先生的封印正在失效。

    而在封印失效的同时,幼儿园被建在了这里——陈墨越想越觉得这绝非巧合。也许正是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将幼儿园引到了这个位置。毕竟,幼儿园里全是不谙世事的三四岁孩童——最纯净、最充沛的生命力来源。

    "叮——"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宿主破译关键历史信息,额外奖励智力+2。"

    陈墨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大脑,思维变得更加清晰锐利。但他此刻无暇关注属性的提升,他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符文中记录的画面——那个微小的裂缝,那粒拇指大小的黑色种子,以及从壳中伸出的第一条细如发丝的黑色根须。

    一切都从那里开始。

    而现在,他要让它从那里结束。

    陈墨翻了个身,小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午睡室里依然安静,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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