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政治考量,彼时还是皇子的姜朝弓娶了青丘的一位王女为妃。
因此诞生的姜云织其实很尴尬,虽然双方战争已经结束,但仇恨不是一朝一夕能瓦解的。
所以同时拥有大齐皇室血脉和青丘王族血脉的她在哪里都不受待见。
再加上世俗的观念中,人妖混血极其丑陋,所以她的处境不算很好。
好在姜朝弓没有亏待她,即使这对政治联姻的夫妻貌合神离,但两人对她还算不错。
然而,姜朝弓继位之后,田氏突然发难,起私兵与姜氏开战。
很快齐国就分裂成了两派分别支持姜、田两家。
然而,姜氏很快就处于劣势,甚至田氏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可以精确定位到姜氏族人。
很快姜氏的年轻一代就惨遭田氏的袭击。
没有事先预料到的姜氏损失惨重,年轻一辈几乎断层。
姜氏没办法,只能把年轻一辈集中起来保护,连门都不敢让他们出。
其中,姜朝弓的子女更是只剩姜云织还活着了。
本来,姜朝弓给了姜云织一个掩盖天机的秘宝,打算把她送到青丘狐族。
毕竟她再怎么不受待见,好歹流着的是王女的血脉,怎么说也比留在姜氏安全。
然后青丘王族就遭到政变,姜云织这下去哪都不安全了。
最后姜朝弓经过考量,把她送到了大晏。
他给姜云织屏蔽天机的宝物,只要她不出现在田氏能感应到的地方,就不会被找到。
“但是,我果然不能接受自己窝囊地待在这里啊”江云织声音中满是哀伤。
“可是”江疏却毫不留情地说:“你的实力应该于大局吧,你回去除了送死也就只能感动自己。”
“你说得对。”姜云织笑了笑:“但是,小疏,我要是不回去的话我会难过一辈子的。”
江疏沉默了,也不再劝她了。
“你那相好要突破元婴了。”姜云织离开后,江疏怔怔看着她送来的短剑,识海中传来柏筠曦的声音。
他心中一动,心底猜测她突破元婴就是离开的日子了。
“不过说实话,元婴在那种级别的战争中也是大一点的炮灰罢了。”
“她身边那个保护她的化神倒是还有几分作用。”
姜云织身边的木老江疏倒是也有见过几次。
“话说,姜家作为大齐的皇族,难道背后没有强者吗?”
“还是说他们的强者出什么意外了?”
“嗯”柏筠曦思考了一下开口道:“虽然我不太清楚究竟出了什么意外导致姜氏被田氏打成这样。”
“但以齐国的情况,出现这种情况也不算意外。”
她解释道:“和另外三国不同,齐国原先是上元养气宗的地盘。”
“后来另外三大帝国兴起,上元养气宗为了更好管理那个区域的资源和俗世事务,派了宗内的几个氏族创建齐国,和另外三大帝国并立。”
“其中,姜氏实力最强,所以在俗世成了皇族。”
“在这之后,齐国供养上元养气宗,而上元养气宗也会保护齐国。”
“对于上元养气宗来说,几大家族虽然名义上是他们门下弟子的后代,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会太在意。”
“所以只要齐国的供养不断,这些争权夺利的事齐国背后的强者根本不会管。”
江疏点头,原来如此。
齐国明面上的几大家族和皇族本质是上元养气宗的附庸,再怎么内斗也不会影响到齐国的底蕴。
甚至,哪怕全部斗地死伤惨重,大不了上元养气宗再派一批弟子下山就是了。
“我记得我出事之前,齐国几个家族的最强者应该就渡劫境。”
“不过姜家会多一些。我猜测要么是姜家的强者出事了,要么是其他几家的强者联合到了一起。”
渡劫么
对他而言确实有些遥远。
“你当时突破合道用了多久?”江疏突然问道。
柏筠曦得意地说道:“我当初八岁通脉,十岁筑基,十五岁突破金丹,二十岁元婴,三十岁化神,不到百岁就达到合道境。”
“一百八十岁的时候已经渡劫在望,要不是被人害了,我现在说不定已经成天尊了。”
她的灵魂体插著腰,神情颇有些得意。
“噢”江疏应了一声:“那再加上你成灵魂体这些日子你已经是个两百岁的老女人了?”
柏筠曦脸色一黑。
随即她瞪大眼睛嚷嚷道:“什么叫老女人,我在修仙界那也是风华正茂。”
“我要是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