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则是歪头听着这道苍老的声音。
他分明记得，化身带走铜镜的时候，里面传来的是一道年轻的女声。
他轻轻敲了一下铜镜“你吸我的灵气，还叫我供奉？”
“小辈放肆！”铜镜里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可知我是何人。”
江疏挑了挑眉，拿着铜镜不接话。
等着他发问的柏老见他一直不说话，不由有些着急。
一时间，场面居然有些尴尬。
柏老只能硬著头皮，接着开口：“你可以唤我为——火渊天尊。”
“天尊？”江疏愣了一下，除了人仙以上传说中的天尊境，一般没有人敢这么自称。
但眼前铜镜中的灵魂自称是天尊，总感觉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没错！”柏老还以为唬住他了，接着开口。
“我曾是无敌世间的最强天尊，惨遭奸人算计，几度遭到背叛。”
“如今肉身被毁，只能附在我的宝镜——【斩帝灭仙上通天穹下照幽冥神鬼无前当世无双神镜】上面。”
柏老的语速很快，江疏懵了一下。
什么仙什么帝？
饶是以他金丹期的五感，也被这个究极长难句给绕地有些晕。
“你只需供奉灵力，并为我重塑肉身，待本尊重回巅峰，征伐天下，本尊可赐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即便是长生，我也能帮你做到！”
她的声音突然激昂起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说这么多，你现在不还是只能在镜子里什么都干不了吗？”江疏无语，这么明显的画饼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柏老安静了一瞬间，随后高深莫测地说道：“小辈，不要用你浅薄的认识揣测我。”
见她还在嘴硬，江疏直接把镜子丢回桌上。
故意说道：“既然前辈手段莫测，想必靠自己也能吸收天地灵气进行恢复。”
“据说传说中的天尊哪怕只能一丝真灵也能在天地中保持不灭，还能轻易恢复肉身。”
“可惜我实力低微，不敢参与天尊之事，否则一定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说著，他就要打开柜子，把镜子放进去。
柏老见状，有些急了：“等一下！”
如果她有实体，现在一定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她本想着，这家伙无论天赋还是实力都比江凡强一大截，再加上样貌确实养眼，才决定让江疏带走她。
按照她过去的经验，这些外表冷淡的家伙其实都单纯又好骗。
本以为自己稍微装一下就能唬住他，结果这小子完全不吃这套。
“前辈怎么了？”江疏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眼中满是无辜的神色。
“我虽然曾经是天尊，但毕竟遭人算计，在肉身被毁前境界大跌。”
“你若是帮我，我可以教你地阶控火诀。”
她心底恢复了底气。
在小地方，之前刚见到江凡的时候，给他两部玄阶功法他都感恩戴德了。
现在拿出地阶功法，这小子还不马上纳头就拜。
江疏沉默了一下，突然召唤出两个佛陀化身。
柏老愣了一下，天阶佛法？
然后江疏又在她面前演示了一遍荡魔剑诀、莲花金身还有济生玄符。
柏老：？
这是什么玩意？
天阶功法在中部大势力也是极其重要的底蕴，这家伙怎么跟大白菜一样掏了一堆出来？
“前辈，你看”
柏老：
她轻咳两声掩饰失态“我观你根基稳固，天赋超群，地阶功法可能不太适配，这样吧，我还有一部天阶控火诀可以教你。”
江疏低头思考起来，天阶控火诀？
见他迟迟没有答应，柏老有些急了：“事成之后，我可以帮你突破元婴。”
“晋升元婴的材料都可以用不同功效的灵丹代替，我可以帮你炼制。”
“成交！”江疏听罢，终于点头答应。
接着，光球从镜子中浮现浮现，江疏见状拿出安魂功效的符纸贴在光球上。
符纸缓缓消散，化作星星点点没入光球之中。
江疏双手将光球捧在手心，同时还用灵气输入其中。
源源不断的灵魂力和灵力的灌注让柏老舒服地呻吟出声。
听着明显和方才庄严古奥音色不同的少女声，江疏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只当没听见。
柏老没有注意到这点，只是全神贯注地吸收灵气。
她在江凡拍下的珠子上明显发现了江疏的气息，她就知道那东西绝对跟江疏脱不开关系。
事实也确实如此，江疏掏出的符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