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刘氏为江疏少爷贺”
“城主府…”
翌日清晨,一道消息引起全城震动,即使是市井小民,也在津津乐道。
江家的少爷江疏,晋级金丹了!
一门三金丹,十八岁的金丹真人,无论是哪一点,都足以改变整个云城的格局。
天巡卫衙门,叶言脸色阴沉,他本打算出手给这家伙一点教训,没想到江疏转头就金丹了。
不过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金丹又如何?
等著吧,你会付出代价的。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江家内,江凡重重砸在地上。
他艰难起身,随后一道白色光鞭抽了下来,他立刻再次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等,等一下,柏师,让我休息一下。”
他仰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地求饶。
柏师发出冷笑声音:“你不是想超越你那弟弟吗?这个进度你怎么敢休息的。”
说著,鞭子再次狠狠抽了下来。
江凡顿时欲哭无泪。
而作为话题的中心,江疏本人则坐在天璇商会的医铺里。
随着一个病人离去,诊室里暂时安静下来,江疏依旧安静地坐直身子,等下一个病人到来。
他又想起昨天江云织跟他说的关于洛白霜的事。
该说不说,江云织知道的确实详细,就差把人家每天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了。
事实上,洛白霜是当今大晏皇帝亲弟弟怀安王的独女。
怀安王于二十年前进京时突然染病离世,随后怀安郡主也不知所踪。
不过彼时的怀安王也是一个金丹后期的强者,怎么可能因为一场病轻易离世。
而后面的事也比较俗套了。
洛白霜召集父亲的旧部,隐姓埋名躲在云城。
想等著有朝一日谋反,杀回京城。
江家则是被洛白霜抓住了把柄,不得不给她打掩护。
至于江凡,确实不是洛白霜的子嗣,或者说洛白霜和江家家主根本没有夫妻之实。
江凡实际上的母亲是江白霜身边的一个侍女。
“但是江家突然多了一个金丹境的家主夫人,就没有人觉得奇怪吗?”当时的江疏有些疑惑。
“因为,确实原本就有一位叫洛白霜的女金丹啊。”
江云织笑道:“你也不想一下为什么她叫这个名字,大晏的皇帝又不姓洛。”
至于原本那位“洛白霜”去哪了,江疏则没有再问。
就在他发呆之际,在他旁边的小樾用手肘碰了一下他。
“感觉怎么样,你已经是大名人了,全城都知道你是十八岁的金丹了。”
“还好吧。”江疏实话实说。
他声音依旧清冷:“和你家小姐这样的中部天才比算不得什么。”
小樾撇了撇嘴:“小姐十八岁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境界,你还不满足?”
“要知道,小姐身后不仅有中部可怕的灵气含量,还有天璇商会世世代代的资源积累才到这个地步的。”
“真想知道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能修炼这么快。”小樾啧啧称奇。
江疏笑了笑,当做没听到。
他侧头看了眼小樾,眼睛突然被她光洁的额头吸引住了。
于是他学着巫九成的样子,屈指敲了一下她的头。
“哎哟。”小樾捂著额头,气鼓鼓地看着他。
“你晋级金丹就用来干这个吗?”小樾怀念起昨天还破不了自己防的江疏了。
江疏移开目光,若无其事地说道:“你这脑门手感还真不赖。”
“我跟你拼了!”小樾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已经金丹的江疏下意识想躲。
然而
没躲过!
江疏有些吃惊,虽然自己没有太认真,但一个筑基可以快过自己的反应确实很反常。
不过随即他又释然了,能被巫九成带在身边,还可以肆无忌惮说话的侍女,有几分特殊很正常。
小樾今天穿了一身鹅黄的裙子,头发依旧是两个丸子头。
她贴近江疏,对他打闹般出拳。
不过她虽然有些特殊,但江疏好歹是金丹,轻松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反压在桌子上。
她上半身在桌子上,背对着江疏。
她双腿悬空,在空中不断扑腾。
“不公平,不公平,你都金丹了,居然还用修为压我。”
江疏挑眉,拿起一根一次性的短木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