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气氛逐渐暧昧之际,一声巨响打破了此处的氛围。
“天巡卫办事,闲杂人等勿近。”
随后是一阵嘈杂的叫声。
江疏心中一动,这个声音他自然无比熟悉,是叶言的声音。
于是他双手穿过小樾的腋下,趁她也被吸引注意力之际,把她抱离自己的身体。
“看看怎么回事。”江疏此刻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
小樾脸色依旧有些红,有些幽怨地看着他的背影。
两百银子的包厢,隔音居然这么差。
她不高兴地跺了下脚,跟到江疏的身侧。
打开房门,两人走近栏杆往下看。
只见原本热闹繁华的丰香楼已经是一片狼藉。
大堂处已经成了天巡卫的战场,叶言为首的天巡卫正把一个壮汉围在中间。
不过以多打少的情况下,那个壮汉居然隐隐约约占据优势。
已经筑基七层的江疏从他们交手的气息可以感受的出,叶言的实力是筑基四层,而对面的壮汉是筑基六层。
至于叶言的手下,除了一个副手模样的有筑基一层,其他的均是通脉和练气。
“轰!”壮汉大刀劈下,叶言连退五六步,趁这个空档,他又把副手肘开。
实力远不如两人的副手直接倒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吐出一口血。
然后壮汉也不继续恋战,转头就要跑。
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已经不能再拖了。
该死的,自己不过来酒楼喝酒放松一下,天巡卫的狗鼻子居然这么灵敏。
旁边几个天巡卫象征性拦了一下,倒也没有奋不顾身地要把他留下。
毕竟实力差距这么大,那么点月俸还不值得玩命。
然而,几根白色的丝线猛地出现,缠住壮汉的四肢。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壮汉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而丝线的源头,赫然就是叶言。
只见他伸出一只手,白色的丝线正是从他手腕处出现的。
江疏有些诧异,只能说不愧是主角么,连底牌都这么与众不同。
连失败的n都来了。
“这个人三魂七魄有亏。”小樾见江疏一直有意无意地关注叶言,突然开口。
“什么意思?”江疏疑惑地问道。
小樾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解释道:“正常人的三魂:胎光、爽灵、幽精和七魄: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都是作为整体完整存在的。
“而他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就剩下主管人魂的幽精还能活着。”
江疏心中一动,突然想起叶言经常购买养魂药物。
“不过,啧,是什么疯子居然弄出了这样的功法”小樾啧啧称奇。
“什么功法?”江疏好奇问道。
小樾也不隐瞒:“他虽然没有自己的其他二魂七魄,但他现在其实有完整的魂魄。”
“也就是说,他用的是,其他生灵的。”
江疏一惊“魂魄还能用其他人的补?”
“按理说不行,毕竟每个人的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但他身上应该有某种功法帮他做到这一点。”
“不过我估计排异反应应该一直没法解决就是了,不然不至于魂魄不协调这么明显。”
“排异反应会出现什么问题?”江疏下意识问道。
“就是非常痛咯,以前中部也有疯子想把自己的魂魄替换成别的。”小樾随口答道。
这下江疏算是知道为什么叶言买不到养魂药物要买麻沸散了。
“当然,这个功法的厉害之处不在这里,诺,你看到他手上的蜘蛛丝了吗?”趴在栏杆上的小樾,用下巴指了指楼下的场景。
江疏也不笨:“你是说,这是其他魂魄为他带来的能力。”
小樾点头,随后脸侧趴在栏杆上,表面上是在看楼下场景,实则用余光悄悄看认真思索的江疏。
“嘭!”
巨响再次传来,酒楼墙壁被破开一个大洞,一个黑衣人投掷出几把飞刀,把叶言的副手逼开。
“走!”他对壮汉喊了一声。
看来是壮汉的同伙要比天巡卫来的快。
壮汉也不犹豫,一言不发转头就跑。
叶言见状,恼怒地说道:“追!”
现场安静了一瞬间。
真的假的?他们打一个都够呛了,现在来两个还追不是巴不得要他们命吗。
不过看叶言这暴怒模样,他们也不敢触碰霉头。
很快,他们快步追了上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