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回就让玉琵琶随您出征吧!”殷十娘忍着笑意对李靖道。
“啊?为什么?”李靖有些纳闷儿,“琵琶不是喜欢跟在你身边么?你也习惯了有她伺候么?”
“老爷,九儿和喜妹两个妹子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她们虽然有修为在身,但最好还是注意一点的好。”殷十娘掩嘴而笑,“老爷您这战斗力也有点太强了,姐妹们都有点伺候不过来了”
被妻子如此嘲笑,就算李靖的脸皮够厚,也依旧难掩尴尬之色,无奈地笑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我的身子已经完全恢复,也用不着琵琶在身边伺候了,音律之道她该学的技巧也已经都学会了,正好跟着老爷出去见见世面,领略大千世界,见识世间百态,才能上体天心,感悟自然之道,通达万物之理,让音律之道更上一层楼。”殷十娘显然已经提前安顿过玉琵琶,只见玉琵琶脸色微微一红,微微点头之后便低头不语。
“老爷心中记挂前线战况,快去吧!记得在木姐姐临盆前赶回来才好!”殷十娘说完就送李靖出了“夷伯侯府”,临走前还不忘叮嘱玉琵琶,“琵琶要照顾好老爷的起居饮食。”
“夫人放心,奴婢一定会好好伺候老爷!”玉琵琶声如美玉,脑海中不禁想到了胡九儿和胡喜媚两个姐姐昨晚教导的种种,脸色顿时变得通红。
殷十娘看到玉琵琶脸色忽然变化,立刻就想清楚其中缘由,再次娇笑出声,用调侃的眼神望着李靖。
李靖再也待不下去,逃也似的,带着玉琵琶,架起“七彩祥云”向着前线飞去。
等到李靖来到前线的时候才知道,原来郑伦他们也遇到了不小的麻烦,可是这群义子知道李靖喜得麟子,所以不想打扰他一家团聚,并没有将情况如实上报。
原来陈塘关大军一路推进,却被一个叫做“白骨部落”的东夷部落拦住了前进的步伐。
“白骨部落”崇拜的白骨,整个部落之中遍布以森森白骨搭建的房屋,家家户户以房檐上挂着的骷髅头多寡为荣,而且部落中人极其彪悍善战。
更让郑伦他们头疼的是,部落中的长老们能够驱使一架架坚硬如铁的白骨尸体上阵冲杀,而且白骨尸体密密麻麻,数不胜数,这让陈塘关众将束手无策。
不论是李武训练的军阵,还是方弼、方相等强大的武力,在如山似海的白骨大军之前都束手无策。
就连郑伦也没有办法,他的窍中二气,只能针对魂魄,可是那白骨大军都是尸体,根本没有魂魄可言,那些操纵白骨大军的部落长老们远远躲在后边,郑伦也没辙。
龙须虎手发飞石的本领对白骨大军有着巨大的杀伤力,可是白骨大军似乎无穷无尽一样,砸碎了一波又来一波,过不了几天被砸成粉末的白骨又重新聚合,再次成形,似乎根本没有一点损伤。
就算是到了晚上密密麻麻的白骨大军也把整个“白骨部落”保护得密不透风,让外人根本靠近不了,郑伦他们几次想要趁着夜色偷袭,可是都未能成功,反而白骨晚上在皎皎月光之下威力更增几分。
不过幸好,这些白骨也有局限性,他们只能在“白骨部落”周边活动,绝不会远离部落二十里之外。
这才让李武、郑伦他们商量之后,在安全地带安营扎寨,慢慢试探,逐渐适应,同时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练兵。
十来天下来,陈塘关虽然并未有太多损伤,但是众将心情十分低落,他们一路势如破竹,本想着趁着李靖家中有喜事,多攻克几个部落,等李靖回到前线的时候也算是送上一份大礼,可是哪里能想到被一个“白骨部落”难住。
“你们别一个个唉声叹气的,倒是给个建议啊?俺都快被你们急死了!”方弼、方相急得满地打转。
“两位兄弟,你们就别晃悠了,大家看着更心烦”李武愁眉苦脸地拉着方弼和方相坐下。
“要不咱们先绕过这个‘白骨部落’?”龙须虎低声开口,只是连他自己都不觉得这是个什么好主意,其他人更是压根没打算接龙须虎的话。
“实在不行,那只能给义父传信了!”毕节叹了口气连连摇头,遇到这种棘手的情况,他也十分头疼,能想的办法都已经想过了,效果都不尽如人意。
“咱们这么多人被一个小小的部落弄得束手无策,还得向义父求援,实在是太没面子了!”郑伦此时也是无可奈何,虽然心中不愿意,但也只能同意。
“有困难找义父,这又什么好丢人的!”李靖的声音忽然在大帐中响起。
“义父!”
“义父!”
众将激动得纷纷起身,他们眼前一花,李靖带着玉琵琶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
“怎么了?遇到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