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这还不简单?他们俩人没有同时出现过,不就代表着——”
粗眉方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他们父女俩感情不好呗!”
“……闺女,下次说你方叔笨的时候,你也要多想想自己。”
李镇有些受不了这俩人,便一脚踹开了这庄子的大门。
“没有什么老乡约,也没有什么被迫出嫁的女儿,他们俩人都是同一人假扮的。
而那些马匪之所以会说
他们是被拿在手里的皮影玩具。”
庄子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里头抱着红盖头,红盖头里包裹着自己脑袋的老乡约女儿,不由得身子一抖。
“坏了,这瘟神咋还请不走了!”
她低低一骂,又掐了几个手印子,眼前四个镖师,却似乎被人捉住了身后操控他们的筷子,倒挂在了房梁上。
老乡约女儿出了门。
便也换了一身皮囊。
“哎呦,贵人呐!什么风又给您吹回来了!”
“这不是看你嫁女儿喜庆么,回来讨口喜酒!”
“瞧贵人说的,我这女儿没嫁出去,那马匪被路过的四位侠客宰了,真是大快人心啊!”老乡约脸色红润,放声大笑。
“哦,也就是说,你不愿意给我们这口喜酒喝了?”李镇问。
“只怕是喝不了了,我庄子里就靠这玩意谋份生计,那张画布便是我们的命根子,贵人你又给撕了一角儿,这不是砸我们的饭碗么?
我尿你一杯咋样?”
“那还说什么,请你赴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