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眉方一愣。
“字面意思。”
“怎么觉得你似乎很庆幸寨子里的人死完啊……”
“不是庆幸,只是觉得大快人心。”
崔心雨背后一阵发寒。
怪不得手刃那马匪时候,用的手段极其残忍。
难道自己看错他了?
一旁的粗眉方倒没觉得李镇有什么问题,自己认识的镇娃子,还是对其有所了解的。
要是没有善心,岂会陪自己一起北上。
只是他既然这么说,那便一定是有隐情的。
饭桶掉头。
它似乎有些不情愿,回去的步子也明显沉重了不少。
半个时辰的路程,再回来时候,寨子里已经张灯结彩,一片祥和了。
喇叭唢呐吹得震天响。
大红轿子高抬,里面只有一道声音哭得凄凄。
“呜呜呜呜呜……”
像是个女鬼一般。
那些轿夫、唢呐手,以及鼓手,腮帮子鼓鼓的,吹得用力,面色却是兴奋激动。
远处便有一
“小娘子,我来接你来了!”
“奇怪,这到底是咋回事?这一幕好像昨天便见过了……”
连车斗里
“他们又要把那乡约的女儿给嫁出去?只是换了个人?”
“可能只是委曲求全的法子吧,这些人恐怕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些马匪手里活下来。”
“镇……岁娃子,你怎么看?”
“我坐着看。”
饭桶停下了脚步,不再向前。
任凭粗眉方怎么吆,便也不动弹。
只是那
“停轿!停轿子!实在让老子我等的心痒痒,让我看看这小美人,到底长得何般模样?”
那些唢呐手不让,这马匪便手起刀落,一下便见三个人头飞起。
远处,粗眉方仔仔细细数了一遍。
“好奇怪……连杀的人都是一样的。”
又是刀光起落,几阵哀嚎之后,那些唢呐鼓手依旧没有停止吹奏。
轿子忽然炸开。
一个戴着红盖头的女人,出现在了众人视野之中。
“你个畜生!!”
她大骂道。
“嘿嘿,小娘子,连声音都这般儿让人稀罕。”
那土匪一下子便飞入轿上,大手便抓去。
只是这时,几把飞刀丢来。
咻咻!
那飞刀一下子钉在了土匪的脑后。
可却只有鲜血飞溅,人却跟没事人一样。
来人一身斗笠宽袍,身后还跟着三人,瞧着是镖客打扮。重返八二,开局讨债校花一家
“光天化日,欲行不轨之事,我飞虎镖局最见不得你们这般畜生!”
那土匪一转头,见了来人样貌,却低低一笑。
“呵呵……原来是个小白面儿,遮了脸,一样好使!老子便也不客气了!”
那镖客也恼怒,耍得飞刀功夫,手速贼溜,不过几下,便掷出十几枚飞刀,将那土匪钉死在轿子旁。
这时间,那
“哎呀……可算遇到好心人了,这土匪折磨我们数个日子,为了把我女儿娶走,简直用尽了手段……”
那几个镖客也都
“老先生,不过一个山匪而已,除了也便除了,您倒不必如此客气!”
“还说什么呀,几位侠义之士,快些到府上一叙,我让女儿亲自为你们斟茶!”
老乡约主动牵起几人的马,那几些镖客也不再推辞,便也跟着一块去了。
只是那轿子上,本来睡到的新娘子人影,如今阴风一吹,却变得扁平,像只有件衣裳摆在那里。
那些抬轿的轿夫,吹唢呐的鼓手们,此刻也都满心欢喜,一个个哼着小调儿回了家去。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三人,便停在这路口良久,也无人看他们,哪怕是从三人面前走过,也无人发现什么。
“方叔,看出这事儿的不同了么?”
“不晓得……总觉得哪里都不对劲,但就是说不上来,”粗眉方打了个寒颤,“就好像,这些人换了角儿,演着同一场戏,只是这些寨民的反应不对,那老乡约也出现的太早。”
“方叔观察还挺细致,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不过……不过死的人都是真的呀……他们所图的,就算是我们这些往来的路人,可为了这死人,代价也太大了些吧……”
“皮影戏?”
粗眉方一愣,“闺女,你晓得这些人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