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将手里的黄鼠提溜着转了个圈。
“你说……这是黄风大圣?!”
“是如此,本猫成了断江仙之后,他便不是我的对手了。自那以后,我又从菩萨脑袋里悟出了一法。
便将其变成了原
‘黄风三变,现行’,便会为你所用。”
“这么厉害?”
黄鼠有些肥,张牙舞爪地,想翻起来咬李镇的手,却胖乎乎的,怎么也起不来。
“自然,我也参透了这菩萨脑袋的秘密,你想听么?”
李镇点点头。
猫姐却伸出一只小爪子,“老规矩。”
李镇心领神会。
从腰包里掏出来一点子银太岁,递给了猫姐。
猫姐欣喜接过,丢入口中。
这般熟悉的场景,倒让李镇有些恍惚。
如今的猫姐,放在人间,便是一方了不得的大妖。
拿耍猴人侯擎来讲,便如同一方门道人的鼻祖。
那爷爷来讲,那便是七门里的大管事,座上宾。
是有机会,
她早就不在乎这一口银太岁了。
为的,只是和李镇之间的一点仪式感,独属于二人的快乐。
李镇感慨一句,摸了摸猫姐的脑袋。
“这菩萨脑袋,确实是从白玉京中掉下来的。
而黄风大圣也是。
它是菩萨养的鼠鼠,有功德有造化,却想替代菩萨,最终趁着菩萨熟睡,咬下了菩萨脑袋,抱着溜出了白玉京。
可落了凡间,一身本事尽失,根骨也不存,唯
所以啊,这黄风大圣的来头不一般,更不可能是偷油台上的一只小鼠。
它本身,便可能已有食祟仙的本事。”
白玉京。
只有食祟,才有资格与白玉京中仙家交谈。
李镇下过冥府,晓得冥府判官司里的执事,都有渡江的道行。
那这白玉京中,岂不是人人食祟?
“鼠鼠已经妥协,他的法全被我套出来了,我的小镇子,你想学什么,都跟猫姐说嗷!”
“好,谢谢猫姐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罚你给我吃银太岁。”
“……好。”
二更天。
三军合并成了腾甲军与骑兵部。
已往虎牢关和冲喜河的渡口而去。
虽不知道苗王的军队何时启程,但兵贵神速,早些去,踩好点。
李镇骑着一头枣红大马,行在林子间。
说实话,骑了照夜玉狮子后,再骑别的马,都差点意思。
李镇肩上坐着猫姐,不过猫姐已经隐去了身形,唯李镇能看见。
“大王,咱们去祭河,不准备太岁?不准备童男童女?难道要把军粮给丢进去?”
“哪里用得上这般麻烦。”
王夫之还是不信邪,身边几个副将也都猜不到大王的用意。
祭河,哪里能那般随便?
路子近了。
冲喜河的河流声渐渐入耳。
河面上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雾气之中,有甚多打着灯笼似的眼睛,血红一片。
河面上,不时还有丈高的身影漂浮。
哪怕是这些阳刚气十足的藤甲军,见了也不由得打个哆嗦。
都在这了。
李镇翻身下了马,向河边而去。
王夫之手心捏着把汗,看着
“大王,要不是还是丢军粮祭河吧!”
李镇只当没听见,忽地盘坐在河边。
李氏五兆要术。
他随手捏来一柱香。
“冲喜河河伯,你官威不小,李家世子在此,还不现身?”
阴风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