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剑瞬间祭出,便要钉死李失真换了身子的黑鸦。
可这黑鸦振翅,便将铜钱剑给荡开。
李镇毫不犹豫,立马烧起寿香。
一把长槊持握在李镇手中。
他跃地一蹬,蹬向了空中。
便对着黑鸦斩下。
可黑鸦的鸟喙像是化了似的,连同着身子,便成了一滩黑色的烂泥,跌落在地。
李镇收起长槊,皱着眉头跟黑鸦一起落地。
“嘿嘿……你李家世子果然不是吃素的……可本医圣,也并非无能之辈。
我算计落空,第一子已经败给了你。
但这世上棋局无尽,你又每目都能胜之!?
李镇啊李镇,你夜郎自大,高调行事,却不想,这其中有多少对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你!”
李镇忽地
“尔敢!”
“我又如何不敢?!”
地上的黑泥,顷刻间向四面八方涌去,只留一张鸟喙,蠕动着,爬行到之前李失真被砍去的头颅上。
“符水
你说说,我这一滩烂泥,将他们引来,你这李家世子,还有活命的机会?!”
李镇一脚将李失真的脑袋踩得稀烂。
“怒火改变不了任何事,李镇,你既然坏了我的棋,那你的算盘,也将落空!
我是参州医圣,活命的手段有很多,咱们,来日方长!”
说罢,那张鸟喙便冒出了黑气,一下子飘向了洞子顶。
便听着洞子的石壁开始震荡,所有的路径,似乎都通透起来,连成了一片!
迷迷
“李家遗孤就在眼前,诸位,还不动手?!”
轿子顶上的李渊鲛,鱼目之上透过一丝骇然。
“坏了!这参州医圣竟不惜炼化自己的道果,将十八层洞窟连通!
这其中弯弯绕绕与阵法,便形同无用了!”
“君……这是何意!”
“磕巴,想不想做回人?”
“君……是人!亲王……也是人!小磕巴……也想做人!”
李渊鲛点点头。
“待会,传令所有鲛人,誓死保护……李世子。”
小磕巴恍恍惚惚点头。
恍恍惚惚答应。
便见洞子连通之处。
多了数道身影。
其中便有与李镇有过一面之缘的孙福禄。
不,应该叫他张福禄。
长孙瓒谄媚跟在张福
“二公子……没想到,他竟然就是李家遗孤。”
张福禄丝毫不在意,从腰包里掏出大大小小的符箓,又拿出一个有豁口的瓷碗,一把火烧光了符箓。
“背负我张家布下的灾,那李家遗孤,也便是任我张家随意烹宰的牛羊!”
洞子间,又浮现出太多人身影。
富贵的大轿,其上坐着大腹便便的官员,有带刀侍卫随行。
有举着黑蟒旗的士卒,杀气滔天。
有面皮上点着红白之色的门道人,手里抱着株柳条,笑盈盈看向李镇。
十八洞子,如今便连成了十八条路。
路的尽头,便是身着染血黑褂,束发高扎的李镇。
“该死的东西,敢算计我家李镇……你先走,姐姐帮你断后!”
李镇笑着,摸了摸猫姐的脑袋。
一把将其甩向身后黑黝黝的洞子深处。
“猫姐保重,我会活着来找你。”
“别——”
做完这一切,李镇站在了原地。
背负着双手,褂子被阴风吹起一角。
面前,是十八条路上各色各异,各对他露出贪婪与狰狞之人。
“李家李镇,便在这儿了! 尔等若有胆,便来取吾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