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的物件,一时间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摆。
“镇娃子,我就知道,你是我老铲教出来的最有出息的……”
这次,老铲倒不似之前的爱财如命,反
“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快进来。”
老铲打开了庄子门,目光一直停留在李镇身上。
“壮了,高了,更精神了!好啊,这身道行涨得也快,生气外泄,已经通门大成了?”
“都是铲爷教得好,我基础牢固,自然道行也涨进很多。”
“好啊,好啊……”
老铲容光焕发,搬出来几张凳子,示意二人坐下。
之后偏屋里也钻出来一个少年,正是死了爹娘的牛峰。
“镇哥,可把你给盼回来了!想必,这位就是嫂子吧?”
“可不敢乱说,这是我们帮子里的……管事儿,跟我回来办些事儿。”
牛峰露出一个“你懂我懂”
“镇哥现在也是有事业的,不像我,还跟着铲爷学本事。”
“跟着铲爷没错,他教得好。”
“镇娃子,你现在在哪个帮子里?讨来什么差事啊?”
李镇应道:“做了太岁帮一个伙计,日常做些杂事,安生的很,月钱还不少。”
老铲听罢,满意点头。
“好啊,安生好,我知道郡城里的
不过这人啊,还是要有宏图大志,你也是我老铲教出来的得意门生,只当个伙计怎么行,咱要干上那什么香主啊,管事啊……”
吴小葵听罢,上前一步,就要替着李镇解释。
却被李镇不动声色地扯住大腿,这一来,话也说不出来,脸倒是有些羞臊。
李镇笑着答应,又起了身,给了牛峰一贯钱。
牛峰忙推辞不要,可李镇强硬,一把塞进他怀里。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你以为我是给你的,你在铲爷这里学本事,多了一张嘴,吃饭不要钱啊?留着给铲爷当学费吧。”
牛峰听
“还是镇哥考虑得周全,那我就不客气了。”
给了牛峰一贯钱,时候也不早了,李镇连饭也没吃,就带着吴小葵。
老铲见着李镇想见自己爷爷心切,也没多做挽留,反倒
“长福阿公哪里要的这么好的孙子……我老铲都有些后悔打光棍儿了。”
开了包裹
“我……我还以为是一包子肉太岁,这镇娃子咋给我这么多银太岁啊!不行,这太贵重了。牛峰,吃过晚饭,你给李镇送回去。他尚且还是小伙计,怎么能这么破费!”
路上,大马行得缓慢。
“你都做了香主了,还是太岁帮的香主,这么风光,怎么不肯跟那老铲说?”
“我那师傅晚年入登堂,心气本就比别人差些,我一回来若拿着香主的架子,岂不是跟他有了隔阂?还是低调些好。”
“你那牛峰兄弟,不是爹娘都没了么?他咋还笑得那么没心没肺啊……”
“我那兄弟的笑,都是装出来的,他现在就是一根紧绷的弦,稍不留神就会断了……也是个可怜的娃,要不吴堂主说说话,也把我那兄弟带入帮子,谋个前程?”
“还需要我说说话,你这帮主面前的红人,堂堂香主,还不能招一个新人了?”
“说得也是啊。”
李镇恍然点头。
路过方家,李镇也没停留。
主要是现在马上有吴小葵这女人,不好进了方家让粗眉方叔误会。
况且小荷还是那么个模样,等安顿了吴小葵,明日再来拜拜方叔。
故而照夜玉狮提了速度,已经离了寨子,向着哀牢山与寨子中间,那孤坟似的庄子奔去。
杏树栽门前,寂静又冷清。
李镇翻身下马,兜里揣着那块斗字堂里抢来的镇石,一时间心中忐忑。
这一次归途,可能一切都要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