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周寄的,寄到你们学校收发室。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他说你要是联系不上他,就去翠屏巷老宅,用那把钥匙开他里屋的柜子。柜子里有他整理好的所有袁玄清相关资料。”
“孟师父现在在哪。”
“不知道。他上周给我打了最后一个电话,说苍梧山下暴雨,柳河水位涨了,他要去下游看看。然后就没消息了。”沈知秋停了一下,“他说如果三天不联系我,就让我把东西寄给你。今天第四天。”
陈渡挂了电话,在桌边站了一会儿。孟怀远在下游,袁玄清的残魂在水里往南移动,南边是市区。这三条线往同一个方向汇聚——地下水的走向。他需要那面镜子的除锈结果,需要第三面镜子的下落,需要知道袁玄清的残魂到底想干什么。但不是今天。今天他得先回学校,去收发室取快递,然后想办法联系上孟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