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顿了顿,“但现在十一月底了,山上开始下雪。大雪封山的话要等到明年开春才能上去。你的时间窗口只有今年十二月初和明年三四月之间。再晚,雪化了,路泥泞了,也不好走。”
陈渡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历。十二月初正好是月考结束之后,周末两天加上请假一天,勉强够来回。他把铜镜收进怀里,和另一面镜子贴在一起。两面镜子在怀里凉凉的,但不再是以前那种透着骨头缝的凉——只是金属本来的温度。
“还有一个问题。周静渊说纸人藏在他肉身心脏位置。他的肉身现在在哪。”
沈知秋想了想,转身走到书架前抽出另一本旧本子。“孟师父祖籍在邻省苍梧山脚下的一个镇子,叫孟家集。他失踪之前回了一趟老家,把祖宅的钥匙交给了我,说如果他二十年不回来,祖宅归我。我一直没去。如果他带着周老师的肉身躲起来,苍梧山是他最熟的地方。袁玄清的道观在山上,孟师父的老家在山脚。”他看了陈渡一眼,“这两件事,指向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