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停留在了他的脸上，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那你吃过了还动筷子？”

    陈朵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的表情，好像陆天问了她什么很奇怪的问题一样。

    “你给我递筷子不就是让我吃饭吗？”

    她这话竟然也让他一时半会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这姑娘的脑回路......

    好像比刘跑跑那个小胖子都离谱啊？

    难道我叫他去厕所钓鱼今晚加餐对方也会立马执行，然后都不问为什么的嘛？

    这人......

    怎么这么奇怪啊？

    陆天怀疑陈朵是故意的。

    可看着她那张除了有些发光的眼睛外，一点绪波动都没有的脸，陆天又觉得这姑凉不是故意的。

    难道她也有病不成？

    对了。

    她就是有病。

    陆天双眼芒光一闪，一眼就看穿了她体内蛊毒运转的线路。

    有毒的女孩......

    也算有病吧？

    陈朵就没有想这么多。

    她其实就是单纯的听话罢了。

    别人说什么，她就照做。

    不问为什么，也不管合不合理。

    这是绝对的服从。

    一点都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虽然廖忠将她当成了女儿，可她的危险程度，也让总公司那边将她训成了......

    畜生？

    陆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就好像......

    就好像他本就应该知道一样？

    他叹了口气，继续啃着自己的馒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他将所有东西全都收拾进了肚子，这才抬起头，直视着那个一直都盯着他看的女孩。

    “陈朵，我问你个事。”

    陈朵点点头。

    “我如果给你一次机会，替你把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毒素全部清理掉，可却会让你彻彻底底变成一个普通人......”

    陆天敲了敲桌子：“如果这样，你愿意吗？”

    陈朵听完这句话，没有惊喜，也没有犹豫，就好像没有这个概念一样。

    她歪了歪脑袋，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可却没有一点反应。

    “清除蛊毒我愿意，可我为什么要变成普通人？”

    陆天愣了愣。

    这个问题，他真回答不了啊？

    在她的认知里，蛊毒天生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从小就长在里面的东西。

    离开它。

    她还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