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金属掉落声突兀响起。
陆天那身老旧西装里,掉出一个陶瓷虎子来。
保安大叔看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说:“虎子......这不是古时候被当成恭桶用的吗?你……你……你这是准备在南不开随地大小便?!”
陆天一怔,连忙蹲下身捡起罗盘,重新塞进怀里,还系上了西装纽扣。
这可是他早上从老道士那里偷来的,正好可以给洞洞拐修炼用。
“大叔,这是罗盘,不是什么虎子。”
陆天歪了歪脖子,眼睛直勾勾盯着保安大叔:奶声奶气“其实人家是官方前阵子刚认证‘修仙’专业的学生啦,随身带个罗盘在身上难道不可以吗?”
保安大叔:???
修仙专业???
龙国啥时候有这么牛逼的专业了???
是他信息堵塞了吗???
“哐当!”
陆天裤脚里又掉出一根扫帚柄。
保安大叔瞪大眼睛:“小子,你该不会要告诉我这是桃木剑吧?”
听到他这话,陆天脸上写满了震惊:“大叔,这你都知道?”
说完,陆天手忙脚乱,俯身捡起扫帚柄,往裤裆里硬生生捅了进去,紧接着一副如临大敌,小心谨慎的样子,生怕周围有人要抢他的桃木剑。
这也是早上他从老道士那里顺来的,也是给洞洞拐修炼用的。
最要紧是不能让人看了去。
要不然传到老道士那里,不得找白大褂投诉他偷室友东西?
然后给他来上一记大针筒?
保安大叔:......
“大叔,难道你也是修仙专业的,我怎么没在幸福家园里见过你?”
保安大叔倒吸了一口凉气。
家园???
好幸福精神病院???
这神经病怎么说着说着就把他也带入到病患视角去了啊?!!
“不是......”
陆天又拉开衣领和裤子看了一眼,确定罗盘跟桃木剑不会再掉出来,这才指着南不开:“大叔,我能进去了吗?
洞洞拐还在等我给他传授修真法门呢。”
我的天呐……
保安大叔想也没想,拿起叉子,扭头就钻进了保安亭。
就当没看见吧。
这后生仔明显有些超出版本了。
保安大叔以为陆天已经进了南不开,这才刚松了口气,就听到“咚咚咚”的声音。
他身子下意识打了个哆嗦,抬头看去。
只见刚才那神经病握着拳,很有礼貌敲着他这保安亭的玻璃。
就在保安大叔犹豫着要不要开窗时,陆天举起手,指了指保安亭里那破旧木桌上的座机,喊道:“大叔,我在你身上留了个小法术。
你要是敢通知老院长或者白大褂,我就御剑飞行,先给你来上几道剑气,再放血,一半红烧一半清蒸。
保熟。”
保安大叔脸都白了:“后生仔,我哪敢啊,您就放心进去玩就是了。”
陆天满意点了点头,扭头刚走几步又停了下来,脑袋又扭了回来:“敢骗我,我就拿桃木剑捅你下面,白棍子进,黄棍子出。”
保安大叔快吓尿了:“后生仔,你就高抬贵手,不要捅我膀胱好不好,大爷不玩那些的!”
“那我就扎你腰子,在给你肠子打个结,嘿嘿嘿。”
保安大叔:!!!
眼看着陆天消失在了视线内,保安大叔立马拿起电话,拨打到了好幸福那里。
管他是真不敢管,但该控制还是得控制啊!
必须那些专业的人过来,要不然真让那精神病在校园里闹出点什么乱子,他这保安可就算做到头了。
保安大叔可不想轻易离开这个岗位。
每天喝喝茶,听听曲,看看来来往往的各种“丝”,这种好工作上哪找?
...
陆天耸了耸鼻子,朝着张楚岚的位置走去。
“洞洞拐,队长训你来啦。”
小树林深处。
突然传来一声怒嚎。
“你够了,真当我张楚岚是泥捏的?”
张楚岚怒发冲冠,紧紧盯着那个突然出现在南不开,追着他打的女人。
“呦,你还想打我撒?”
冯宝宝将脸怼到张楚岚面门前,小手往自个脸上拍了拍。
“来来来,往这打撒。”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张楚岚觉得自己的脸都被冯宝宝蹂躏得面目全非。
他当即双腿一蹬。
几个后空翻,拉开了距离,十指连连掐动,做起了手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