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太重,满身浊气,要给他讲经消业,谁知萧肆野非但不停,反倒险些砸了寺庙。
温娆就是在那时候险些被萧肆野误伤。
再后来萧肆野就整日追在温娆屁股后面跑,非要求温娆的原谅。
温娆嫌他太烦,就命人在他酒里下了药将他迷晕,然后绑的跟个花螃蟹似的扔回了秦王府。
她还十分贴心的留下了书信一封。
而书信上的内容,全是少年赌钱斗鸡,喝酒游街的荒唐事。
秦王看见书信之后大怒,将萧肆野关了数月的禁闭才放了出来。
至此之后,萧肆野就记恨上了温娆,觉着温娆就是侮辱他的心意。
可没想到温娆后来的身躯会被他人占据,对他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在外来者所寻的所有男人之中,只有萧肆野对她的恨意少些。
萧肆野艰难的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眼看向温娆:“我听闻你被燕惊尘退了婚,打算来看看你,好不容易翻了几座墙找到了你的院子,你就这么放任我摔在地上?”
温娆“呸”了一声,然后冷笑着看向萧肆野:“看看我?我看你是想看我的笑话吧?”
【她怎么知道的?】
【不对啊,她没有这么聪明才是。】
温娆微愣片刻。
她方才听见的是萧肆野的心声?
正当温娆沉思之时,萧肆野戏谑一笑,抬手刮了刮温娆的鼻梁:“怎么?又被本少爷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