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将他的尊严彻底撕下扔在地上狠狠踩踏。
他一心读书,却还是没有参加科考,只能躲在院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温习书卷,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却始终比不上谢清辞与温娆。
天资在这一刻异常的残忍。
“自然。”温子陵冷冷横了一眼谢清辞,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两个字。
两人四目相对之间,似有火花闪烁。
“打住。”温娆抬手,打断了两人的对峙,她挑眉,“不过就是送了些花,何必大晚上的争执成这样?”
她要是再这么让谢清辞说下去,温子陵就要失控了。
温娆看向柳氏,柳氏似乎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局面,她脊背渗出一层薄汗,双唇微微颤抖。
“夫人,阿娆对大哥只有兄妹情谊。”温娆唇角微扬,“大哥可是您的亲生子,欲加之罪,也不必用大哥来做借口吧?”
柳氏猛地抬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温娆轻声一笑:“听不懂没关系,以后您有的是听懂的机会。”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透着点点威胁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要和柳氏清算这五年来的种种。
可长幼尊卑的规矩在先,温娆如今除了承安侯府嫡女的身份,没有过多的权利。
而且,留着柳氏才能找到之前害自己摔下闲月阁的背后之人。
柳氏被温娆的目光唬住,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她捏住桌边的一角,才勉强站稳了身型:“是....是我误会了阿娆。”
温政看着几人这么你来我去的说话,嚷嚷的他脑袋疼。
他一开始相信柳氏的话,不过是因之前温子陵为了温娆而丢失了科考机会,这让温政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京城中世家之多,难免会有些奇异怪闻。
原本心中就有着芥蒂,如今被柳氏以桂花的借口挑拨了几句,温政才打算趁着这个机会看个究竟。
他所针对的向来不是温娆,而是温子陵。
结果闹到现在,不过是荒唐一场。
“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温政狠狠一挥袖,胸口猛烈的起伏着,他转头看向柳氏,“如今清辞的庆功宴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府中内事,你不必操心过多。”
温政这位一家之主都发话了,柳氏就算是再不甘心,也只能咬牙吞下。
她福了福身子,嗓音沙哑应道:“是。”
温政走到了温子陵身边,攥着温子陵的手腕一把拉起:“你,回你的书房看书。”
话罢,温政转身看向温娆和谢清辞:“你们二人各自回各自的院子,此事到此结束。”
温政说完,就径直离开了正厅。
温娆还是头一次瞧见温政这么生气的样子,从前就算是府中出了再大的事情,温政也只是一笑而过。
约莫这次涉及到了整个侯府的声誉,温政才会这么生气。
不过温娆也好奇,这么蠢的办法,柳氏是怎么敢用的。
她看向一旁还在发愣的柳氏,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回到梨棠院后,怡香将两盒桂花糕都热好了放在了桌上。
烛火缓缓摇曳,怡香上前替温娆解开了身上的大氅,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温娆的脸色。
“两盒?”温娆盯着桌上的桂花糕,蓦然知道为何今日柳氏情绪如此激动了。
原是因为这盒温子陵送来的桂花糕。
按照温子陵的性子,应当是误以为温娆送桂花过去,是想让他为自己做桂花糕。
蹊跷。
实在是太蹊跷。
柳氏这么缜密的性格为何会做出这么莽撞的决定?
谁在背后推她走。
温娆越想越加觉得脑袋疼,她走到了桌前,拿起桂花糕细细看了一眼。
沉吟片刻后,她沉叹了口气:“拿出去给下人们分了吧。”
闻言,怡香愣住:“全部?”
这可都是谢公子和大少爷的心意,就这么送了?
温娆抬眸,目光锐利如刀般扫过怡香。
怡香不敢有片刻犹豫,忙是上前盖上了食盒,拎着离开了屋内。
温娆有些累了,她趴在桌上,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烛台,微微一笑:“最有意思的地方终于来了。”
...
谢清辞的庆功宴很快就到了,这一日承安侯府热闹非凡,所来名家贵族不在少数。
府内张灯结彩,处处挂满了鲜红色的绸缎,下人端着酒菜穿梭在回廊间,穿过游廊,走到花园尽头的流水之处,将酒菜放在一朵朵绽放的莲花之中。
府中花园座无虚席,小河袅袅之上漂浮着朵朵莲花,顺着河流缓缓飘动着。
欢声笑语之声弥漫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