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毫无抵抗之力,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尽管哭泣,尽管恐惧,尽管他一直想要挣扎,但依旧无济于事。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驼背老者的茶杯只是晃了晃,陈安就已经晕了过去。
随后,他拿出手术刀一样的东西,割开了陈安的手腕动脉,正好下面有一个水桶,水桶是红色的,手腕动脉的血喷涌出来,冲入桶中,甚至还冒着热气。
这一幕,像极了乡下杀年猪的场景,一刀直接捅入喉咙,将猪血放掉。
一直在房顶偷看的李东星感觉胃里一阵阵翻腾想吐,他尽量忍住。
将陈安的鲜血全部放干,陈安彻底没有了动静,驼背老者这才丢开了他,看着大半桶的新鲜血液,驼背老者微微一笑:“还不错,家主能好好补补身子了。”
他将桶放好,随后走向地上的尸体,将上衣揭开,里面取出一个不明的物体,缓缓舒展而开。
李东星神色一震,想不到自己一直寻找的翻天旗,竟然在这个老家伙的身上。
驼背老者将翻天旗张开,口中念念有词,翻天旗很小,不过脸盆大,通体黑色,边缘有些红色的线条。
这就是翻天旗了,能拘禁魂魄,或者调集魂魄之类的作用。
念了两分钟,驼背老者手中的翻天旗竟然亮了起来,无风自动,发出噗噗的声音。
“来吧!”
他笑了笑,将翻天旗在陈安尸体上晃一晃。
陈安尸体一阵颤抖,好似有几道光芒一闪而过,那大概就是陈安的魂魄,被翻天旗给拘禁了过去。
办妥了这件事,驼背老者松了一口气,坐在座椅上,喘着粗气。
好一会,他叫外面的人进来:“去处理好尸体,顺便把鸡给家主送过去!”
“是!”
两人,一人拖走尸体,一人拎着桶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驼背老者独自一人,还有久久无法散去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李东星趴在房顶,久久无法回过神来,每当他想起自己心爱的女人艾琳也是这么死的时候,他就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都在痛苦,都在挣扎。
他很想现在就冲下去,和这个老东西拼个你死我活,但他知道,如果现在就动手,无异于打草惊蛇,甚至丢了自己的小命。
他沉思出神,十几秒后,再次看向房间,这一看顿时吓得他魂飞魄散。
驼背老者已经不驼背了,他甚至站在桌子上,让自己离屋顶更近一些,他抬头看着屋顶的缝隙,透过瓦片和橼木,笑着对李东星打招呼。
李东星一个起跳,身子弹开,瞬间就在几十米之外,急忙逃走。
驼背老者追出房间,但因为李东星用尽了一切力量来逃命,最终还是躲开了驼背老者的视线。
驼背老者环顾四周,找不到对方了,他悻悻而归,咬牙切齿。
“狗东西,别让我找到你,你死定了!”
李东星全身冒着冷汗,一口气冲出去十几里,终于远离了古家,他回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部汗湿了。
他已经被发现了,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个老东西有没有看清他的脸,是不是确认了他的身份就是李东星。
但古家一定会有所戒备。
稍稍一思考,李东星给正在庄西雪床上写作业的龙春打过去。
龙春刚刚把作业写到一半,他写的是作文,刚好作文到了关键的时候,正是高潮迭起,引出下一个关键核心思想,这样一篇作文,绝对能拿满分,可以让庄西雪无比满意。
但就是这个电话,打断了这个过程,这不是有病吗?
龙春放下笔,看着手机。
庄西雪也从作文的高潮情节中回过神来,很是不高兴。
“春哥,这个时候,谁啊?”
“有点急事!”龙春笑了笑,对庄西雪道:“能不能等一下?”
“什么急事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过来?耽误了你的作文,我要给你打零分了!”
龙春笑道:“庄老师,我就接个电话,不至于吧?大不了我从头再写!”
“那你快点!”
龙春接通电话:“什么事?”
“你快点过来,立刻马上!”
龙春皱眉:“你在命令我?”
“不是我命令你,是我被发现了,现在情况紧急,翻天旗就在那个驼背的老东西手里,只要找到他,就行了!”
“你现在在古家?”
“对!”
“那你等一会,我马上到!”
龙春挂了电话,准备出门。
庄西雪生气道:“春哥,你怎么这样?”
“今晚的作业,我明天再补,大不了多写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