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徐开寅,则是一直阴沉着脸,看不出心里是什么想法。
砰砰砰!!
随着车里的人陆续下来开门,徐山和徐阳父子二人直接傻眼了。
什么情况?
徐云和张红也在?
而且……花无期和黄泰似乎受伤极为严重,这哪里是去干人,分明就是被别人干了啊!
徐开寅一张老脸也变了,变得很难看。
事情出了岔子,他们被骗了。
徐山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马上要应对老头子了。
毕竟这一次,花无期这个废物都被抓住了,他们肯定百口莫辩了,老头子就算再糊涂,也不可能相信他了。
“大哥,这个花无期是你们的人吧?”徐云看着徐山,脸色冰冷。
徐阳懵逼:“什么情况?花无期?你到底怎么回事?”
花无期跟死狗似的,一声不吭。
事情已经这样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天能活着从徐家出去就不错了,其他的就不去幻想了。
“爸,这个人叫作花无期,徐阳他们一定没有告诉你,他是苗教的人吧?就是这个人给我儿子下的毒,你现在总该相信我了吧?”徐云看着徐开寅,感觉有些心寒。
同样都是儿子,自己就是不受重视。
徐开寅一张老脸成了黑色,难看至极。
他缓缓转头,看向徐阳。
徐阳要咬牙切齿,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黄泰和花无期这样的两个强者,都对付不了那个龙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龙春真有什么本事不成?
他气得火冒三丈,要不是父亲和爷爷在这里,他都要破口大骂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老头子开口。
徐阳闭上眼睛,一脸不服气:“爷爷,他是我身边的武者,也是苗教的人,但这也不能证明是他害了堂弟啊!”
张红怒骂:“臭小子,你到现在还嘴硬是吧!”
她一脚踢在花无期的身上:“说,是不是你下的毒?不说我叫龙春弄死你!”
一听龙春这两个字,花无期都要吓尿了:“是徐阳叫我动的手。”
徐阳瞪着对方,但也只能是无能狂怒了。
此时,就连一向偏心的徐开寅也明白了,这件事恐怕还真是徐山父子二人干的好事。
他心里很愤怒,但一想到如果兄弟相残,他徐家只怕要被人笑话,他就忍住了。
“你们两个,跟我过来……”徐开寅声音很冷淡, 看得出来,这一次他确实是生气了。
但就算如此,他也不会让徐山父子二人受到什么惩罚,最多小小地教训一下。
徐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只是一阵无奈。
“老公,这两个人怎么办?”
徐云看了一眼地上的黄泰和花无期,火气就噌噌往上冒。
对付不了徐山父子,他还对付不了这两个人吗?
正好可以将所有的气全部撒在他们身上。
“拉出去打成残废,扔在荒山上!”
黄泰和花无期心中一冷,完蛋了。
尤其是黄泰,感觉很冤啊,他只是一个杀手,还是徐开寅这个老家伙请过来的,结果他们家族内讧,自己内斗,把他给卷进去了,他上哪里说理去?
好几个武者上前,将重伤的黄泰和花无期带走,消失在了外面。
徐家的事情,暂时稳住。
徐山父子也不会去找龙春麻烦了,只是他们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
到时候哄一哄老家伙,让他不生气了,先让这件事过去,然后再想办法对付徐云和龙春也不迟。
而龙春这边,要着手准备今晚的事情了。
李旦那边,已经兵分三路,分别去了三个地方,江南无量山,也就是武盟的所在。
另外一个在天山,还有一路在血殿。
天山并不是新疆的那个天山,而是在江南省境内的一座山脉,也叫天山。
至于这个血殿,龙春知道的太少了,不过没有关系,这些事情李旦自然会搞定。
韩绘衣子还在和他保持联系,不过自从藤田介一上次得到了江西龙虎山的消息后,后面都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龙春有些怀疑,韩绘衣子被渡边一郎发现了,故意放出一个错误的消息,让自己栽进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渡边一郎还真有点厉害。
龙春带着温冰冰,坐在院子里,尹秀秀准备给他们做晚饭。
“妈,不用做晚饭了,我可能不在家里吃!”
尹秀秀皱眉:“你这孩子,怎么又不在家里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