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众乙:“他你都不知道,他就是掸邦的首领,掸邦作为甸缅国第一大邦族,族人何止千万,这掸邦首领掌管着这么多人的生死,上位者的气场自然足。”
吃瓜群众丙:“他就是掸邦首领啊,这次拍卖会的主办方就是掸邦,也就是说这场阴谋就是出自这位首领之手,不行,哪怕他身份再吓人,今天也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吃瓜群众丁:“对,要他给说法!”
掸邦首领一上台,就成了宾客们口诛笔伐的目标,纷纷嚷嚷着讨要说法。
掸邦首领拿起拍卖锤,在拍卖台上敲击了几下,让在场的宾客们安静。
“各位先别激动,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甸缅国掸邦的首领,也是这次拍卖会的负责人,今日拍卖会突发此等情况,本首领难辞其咎,在这里向诸位道歉了!”
掸邦首领一来就放低了姿态,给在场的宾客们做出道歉。
可在场的宾客们能买他的帐吗?
自然是不能,他们已经花出去了巨额资金,拍下来的却是人为伪造的原石,这岂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揭过的,哪怕对方是一个邦族的首领也不行,纷纷开口抗议起来。
“掸邦首领,恕老夫直言,这场拍卖会的主办方可是你们掸邦,你们如此坑害我们龙国人,一句道歉就想平息此事,我想在场的宾客们都不会同意,还请你给个说法。”
在场的宾客中,梁立光身份最高,自然是最有发言权的人,而且他作为总会的副会长,也有责任为这些同行出头。
梁立光的话立马引起了宾客们的共鸣,都嚷嚷着要说法。
“梁老,还有诸位,还请稍安勿躁,拍卖会上出现这种事,我掸邦作为主办方,自然要给出说法,只是我们掸邦跟大家一样,也同样是受害者。”
掸邦首领的话再次引起现场宾客们的躁动。
吃瓜群众甲:“掸邦首领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不想负责吗?”
吃瓜群众乙:“不是,听他这意思,好象他并不知情,莫非这一切都是刘振宏搞的鬼?”
吃瓜群众丙:“这怎么可能,虽说拍卖会是刘振宏操办的,可凭他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怎么敢冒着得罪掸邦,还有得罪同行的风险,做出此等罪孽深重之事。”
吃瓜群众丁:“我赞同这位仁兄所言!”
不同于现场宾客们的质疑,一直稳坐钓鱼台的苏沐尘,看着台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掸邦首领,嘴角微微上扬。
这掸邦首领的意图,苏沐尘一眼就看穿了,无非就是想将责任推给刘振宏,让他来当这个替死鬼。
不仅是苏沐尘看穿他的意图,瘫坐在地的刘振宏也瞬间意会,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掸邦首领,此刻他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刚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却被站在他身旁的乃猜长老控制住,整个人动弹不得,更别说开口了。
“掸邦首领,方才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不想为此事负责,故意为自己开脱?”
梁立光虽然不知道此事背后的主谋是不是掸邦首领,但他同样坚信仅凭刘振宏一个人,是不敢做出这种人神共愤之事。
“梁老,还有诸位,还请相信本首领,此事我掸邦也是受害者,是他刘振宏瞒着我们掸邦,找人伪造这些原石,这一切都是他个人所为,我掸邦并不知情。”
掸邦首领此话一出,现场立马响起一声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掸邦首领这是要将刘振宏推入深渊,要是定性此事是他一人所为,那恐怕刘振宏死一百次都不为过,还可能牵扯到他背后的刘家,这是直接给刘振宏判了死刑。
现场所有宾客都将目光投向刘振宏,想看他为自己辩解,可刘振宏只是一脸呆滞的瘫坐在地上,丝毫没有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
“掸邦首领,你莫不是觉得我们都是愚蠢之人?你们作为主办方,刘振宏怎么可能瞒得过你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出这种事来,你的这个解释也太勉强了点吧!”
在场的人都不是蠢的,心里明镜般,都清楚这事的主谋必然是掸邦首领,只是刘振宏不开口,众人也不好说点什么,也就只有梁立光敢当众提出质疑。
“梁老,虽然这事确实有点不合理,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一切都是他刘振宏个人所为,我掸邦毫不知情,不过我掸邦作为主办方,出了这档子事,自然难辞其咎,所以我决定,大家拍卖所花的钱如数退还,另外再报销大家往返的路费,以及这些天在甸缅国的吃住花销。”
反正刘振宏开不了口,掸邦首领哪怕将木头说成花,也没人能反驳。
不过这掸邦首领也是下了血本,不仅将刚到手的二十亿如数奉还给大家,还报销大家此行的吃住花销及路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