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尘一行人随着络绎不绝的人流,缓步走入宽敞恢弘的拍卖场内。
这场顶级原石拍卖会的座位排布向来颇有讲究,暗藏着圈内不成文的规矩。
业内德高望重、声名显赫的前辈大佬,早早被安排在视野最佳的前排位置;
手握巨额流动资金,志在争夺本次拍卖会石王的各地商界大亨,同样稳居首排内核席位。
而那些资金有限,没打算参与高价角逐,只盼着在场中碰碰运气、捡个小漏的普通同行,便只能乖乖坐到后排局域。
得益于王彦军作为半个合作方代表的身份打点,苏沐尘几人直接被安排在了第二排的上等席位。
比起第一排那些气场十足、个个势在必得的大亨,苏沐尘反倒觉得第二排的位置刚刚好,既不用身处风口浪尖受人瞩目,又能清淅将拍卖台的全貌尽收眼底,静观全场风云变幻。
几人刚安然落座,苏沐尘目光随意扫过前方背影,眉宇间不由得掠过一丝意外。
坐在他正前方的那位白发老者,看着格外眼熟。
算不上深交旧友,顶多只有一面之缘,却让他印象颇深。
这位老者不是旁人,正是当初苏沐尘在苏北市原石拍卖会上偶遇的大人物——全国玉石协会副会长,梁立光。
“苏公子,您知道坐在我们正前方的那位老者是谁吗?他正是我国全国玉石协会的副会长梁老,真正的大人物。”
刚落座,王彦军就压低声音在苏沐尘耳边说道。
王彦军的话让苏沐尘略显惊讶,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可以听出,这王彦军对这位梁老很是敬畏,可不管怎么说,王彦军也是云西省玉石协会的副会长,哪用得着这样。
“老王,好歹你也是云西省玉石协会的副会长,怎么看到这梁老象个小辈一样。”
苏沐尘并没有特意压低声音,这可把王彦军吓了一跳,赶紧用食指放在嘴边,提醒他小声点。
“苏公子,您可别害我,我这副会长的身份怎么能跟梁老比,云西省玉石协会只是地方性的协会,放眼全国,能不能排上号都另说,况且我们协会还归全国玉石协会的管辖,隶属于分会的性质,像梁老这等大人物,哪怕是刘振宏也不一定能攀上关系。”
王彦军自知自己身份卑微,根本就高攀不了梁老这等大人物,哪怕是看向梁老背影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的神色。
听到王彦军的一番解释,苏沐尘也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是啊,一个是全国性的协会副会长,一个是地方性的协会副会长,这不用对比都知道哪个更牛逼一点。
或许是刚刚苏沐尘说话的声音过大,而又提及梁老这关键词,就在王彦军的话音刚落,坐在前排的梁老转过了身来。
“啊!梁老,幸会幸会!”
看到梁老转过身来,王彦军立马起身躬敬地问好。
“你是……”
面对王彦军的躬敬,梁老不由的疑惑起来,脑海里搜索着关于此人的记忆。
“梁老,我叫王彦军,是云西省玉石协会的副会长,两年前有幸在总会举办的宴会上与您碰过面。”
见梁老想不起自己,王彦军赶紧自我介绍道。
“哦!老夫记起来了,原来是小军啊,瞧老夫这记性,你别见怪。”
有了王彦军的自我介绍,梁老也想起了两人在什么地方见过了,不过以王彦军的身份,确实让梁老这等大人物没怎么重视。
之所以能够记得这号人,全因王彦军的能力,白手起家,做到云西省玉石协会的副会长,这让梁老对他有些兴趣,在两年前的那次宴会中,特地与他交谈了几句。
“哪里哪里,能够让梁老记住,这已经是晚辈的荣幸之至,方才实不应该打扰了梁老的兴致!”
看到梁老记起了自己,王彦军别提有多激动了。
“无妨,我听说这次的拍卖盛会,是你们云西省分会全力操办的,很不错,你们没有丢协会的脸。”
梁老欣慰的拍了拍王彦军的肩膀以示表扬,这次的盛会操办工作,云西省分会早已提前跟总会报备了,他也是因为会长没时间,才让他出席捧场。
“梁老您说笑了,没有总会的支持,我们分会也不敢放手去操办,不过具体操办事宜,都是由会长刘振宏亲自指导,我根本就插不了手。”
王彦军有些失落的摊了摊手,他说的这些话透露出两个信息,一个是这次操办的盛会,虽然是他们分会负责,但他连参与的机会都没有,以此表明了分会将他孤立的现象。
而另一个信息表明了这次盛会的成功与否都与他无关,全是刘振宏一手操办的。
另外,其实王彦军真正的想法,则是尽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