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冥冥之中的巧合,车子刚停稳,几人推门落车,迎面就撞上了数日未见的刘天阳。他身后跟着几名身形魁悟的保镖,正旁若无人地说着话,瞧见柳紫嫣等人,立刻快步凑了上来。
“哟,这不是柳董事长吗?怎么,国内原石渠道走不通,特意跑到甸缅国来碰运气找货源?”
狭路相逢,刘天阳开口便是毫不掩饰的讥讽,目光轻篾地扫过柳紫嫣,语气里的挑衅毫不遮掩。
刚从副驾走下来的王彦军,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话语,眉头瞬间紧锁,侧头看向柳紫嫣,低声问道:“柳侄女,你跟这刘天阳认识?”
“哟呵,这不是王叔吗?”
刘天阳瞥见王彦军,脸色先是微微一沉,随即勾起一抹刻薄的嘲讽,语气极尽挖苦:“你怎么自降身份,跟这些小商人混在一起?按道理,你该跟着我父亲,和甸缅主办方的上层人物喝茶攀交情才对。”
“我明白了,想来是王叔分量不够,入不了那些大人物的眼,我说的没错吧?”
话音落下,刘天阳便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
他心里清楚,自家刘家在云西玉石行业一手遮天,常年打压王彦军,对方早就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自然用不着有半分忌惮。
“刘天阳,你也配跟我这般说话?”
王彦军脸色骤然变冷,半点情面都不留:“不过是靠着父辈荫蔽的纨绔子弟,整日耀武扬威,真论本事,你什么都不是。”
若是刘天阳的父亲在场,看在行业情面与刘家根基的份上,他尚且会礼让三分,但对付刘天阳这么个仗势欺人的二世祖,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你好得很!”
刘天阳被怼得脸色铁青,却没有彻底动怒,反而语气阴冷,话里藏锋:“王彦军,别以为坐上副会长的位置就能高枕无忧,我刘家想动你,轻而易举,你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
这话意味深长,显然刘家早已暗中布局,打算彻底铲除王彦军这个眼中钉。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苏沐尘往前踏出一步,挡在了柳紫嫣身前。
他神色平淡,没有刻意散发任何威压,周身却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场,往那一站,便让人不敢小觑。
“刘大少,才过去没几天,上次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要不要我再帮你好好回味一遍?”
瞧见苏沐尘,这个曾经当众狠狠折辱自己、身手又深不可测的人,刘天阳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往后猛退几步,慌忙躲到几名保镖身后,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忌惮与恐惧。
“你别过来!”
他声音都控制不住地发颤,急忙搬出靠山威胁:“这里不是国内,你要是敢动手,我爸立刻联系当地的大人物,保证让你彻底走不出甸缅国!”
“嗤!能不能留下我,尚且两说。”
苏沐尘淡淡冷笑,双手五指随意收拢,指节捏得噼啪作响,脚步平稳地一步步朝刘天阳逼近,周身的压迫感瞬间拉满。
“但你要是再敢口出狂言、嚣张跋扈,我不介意现在就帮你松松筋骨。就凭你这几个保镖,当真以为能拦得住我?”
上次被苏沐尘碾压的恐惧,早已深深刻在骨子里,此刻看着步步逼近、气场如同杀神的苏沐尘,刘天阳的心态彻底崩了。
“魔鬼……你就是个魔鬼!”
他再也撑不住半点富家大少的傲气,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颜面,转身带着一众保镖,连滚带爬地仓皇逃窜,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刘天阳慌不择路、狼狈奔逃的滑稽模样,柳紫嫣再也忍不住,捂着嘴放声大笑:“哈哈哈,沐尘你快看,他跑起来活象一只受惊的鸭子,也太好笑了。”
“行了,碍事的人走了,别被他败了吃饭的兴致,我们进去。”
苏沐尘淡淡收回目光,压根懒得理会落荒而逃的刘天阳,伸手牵住柳紫嫣的柔荑,迈步朝饭店门口走去,王彦军紧随其后。
……
包厢内,饭菜陆续端上桌,几人简单动筷,闲谈间,王彦军主动问起了苏沐尘一行人,和刘天阳结怨的缘由。
柳紫嫣没有丝毫隐瞒,坦然将此前在江北省内,双方发生冲突、结下过节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既然已经决定和王彦军深度合作,彼此坦诚,才是长久共事的基础。
“这刘天阳仗着刘家的势力,平日里横行霸道、恃强凌弱,在云西省内肆意妄为也就罢了,没想到出了国门,依旧这么蛮横嚣张。”
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王彦军气得一巴掌拍在餐桌上,满脸愤慨:“苏小友做得没错,这种目无规矩、目中无人的纨绔,就该好好打压,狠狠挫一挫他的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