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省长,话虽这样说,但这毕竟涉及到凌主席的公子,他在我南江市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害,今后很可能落下个残疾,凌主席有所指示很正常,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希望徐副省长认清形势,不要阻拦钟副局长的行动。”
现在双方态势再次倾斜,曹景明这方已经是弱势的一方,虽然他也不想得罪徐尚前,但想到凌瑞民的指示,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与徐尚前对抗。
“哼,曹书记,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当这个出头鸟,别以为有凌主席给你撑腰,就真的以为没人动的了你,不怕跟你说,我来之前,可是得到了寻书记的指示。”
说到底,徐尚前确实得罪不起凌瑞民,但是寻书记作为省府的一把手,将他搬出来,就不信凌瑞民不让步。
“什么?寻书记也过问的此事,那寻书记有何指示?”
连省委书记都惊动了,这不得不让曹景明有些投鼠忌器,只是不知道寻书记是向着哪一方的。
“就在来此之前,我已经跟寻书记通了电话,寻书记就只有一个指示,那就是让我保护好苏公子,谁都不能动他。”
“什么?寻书记竟然要保他?”
这下曹景明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于伤人者的身份也开始猜疑了起来,能让一位封疆大吏都出面作保,那其背后的能量必定不比凌瑞民差。
“曹书记,怎么样,现在你还要当这个出头鸟吗?别说是你,就算凌主席来了,也不敢无视寻书记的指示,所以我劝你最好退去,免得搭上自己的仕途!”
看到曹景明有了退缩的念头,徐尚前赶紧加一把火。
“这……”
确实,曹景明有了退缩的念头,这趟浑水是越搅越浑了,已经上升到省级的两位大佬博弈,他一个市级的一把手,根本就没资格参与。
徐尚前说的对,如果自己现在退去,虽说凌瑞民会怪罪,但只要自己之后好好认错,头上的这顶乌纱帽还是可以保住的。
可现在如果继续当凌主席的先锋,那势必会得罪省府的一把手,那自己的仕途就一片黑暗了,毕竟自己的饭碗握在人家手中,寻书记才是最终话语权的人。
“曹叔叔,怕什么,寻书记出面又怎样,我不信他真的因为这小子,敢与我爸撕破脸,别忘了我外公是谁,现在我就给我外公打电话,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出面求情。”
就在曹景明不知所措时,凌少开口了,已经过去不少时间了,他的状态也有所恢复,虽然依旧是脸色苍白,但说话的力气已经有了。
在他的示意下,搀扶着他的保镖从他身上掏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通了过去。
很快,电话接通了。
“坤儿,怎么突然想起给外公打电话了?”
电话刚接通,就传出一个苍老却具有威严的声音。
“外公,坤儿的双手被人废了,呜呜……”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凌少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语气,变成了一个会哭的小孩有奶吃一般模样。
“怎么回事,你跟外公好好说!”
“外公,是这样……”
凌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事情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当然,他所言的是自己多么多么委屈,而对方是多么的坏。
对于凌少的描述,他外公自然不会全信,但是这毕竟是自己的外孙,再怎么做错,也不应该被人废掉双手,从此落下一个残疾的待遇。
“好,很好,非常好,好一个寻为民,真当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不成,坤儿,你放心,外公一定替你出这口恶气,老夫倒要看看,谁敢包庇伤你的凶手。”
电话里传出忙音,每一声都在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不知道凌少这位外公身份的人,都在纷纷猜测其身份,能直呼寻书记的全名,显然其身份必然比寻书记还要高。
而在场的只有两位知道凌少这位外公的身份,曹景明是一位,徐尚前是一位。
“这下有点麻烦了,有那位出面,恐怕寻书记也不得不低头。”
徐尚前现在苏沐尘身边,有些气馁的拳掌相碰。
“徐副省长,您说的那位究竟是谁,为何说有他出面,寻书记也要低头?”
吴正明毕竟只是一个地方的小市长,根本接触不到高层的势力,并不清楚凌少的外公是谁。
面对吴正明的疑问,徐尚前并没有立马回复,而是看了眼依旧淡然的苏沐尘,这才压低声音说道:“凌瑞民的这位岳父可不得了,他在位时可是全国政协委员会副主席,真正进入权力中心的副国级干部,据说当年在他的操作下,江北省的省委书记差点就是凌瑞民了,如果不是上面考虑到凌瑞民的资历尚浅,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