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虽然我不知道这位公子是何来历,不过陈董,鄙人有必要提醒你,被他废掉双手的少爷,可是我们江北省政协主席凌瑞民的少爷,你确定没站错队?”
看到凌少醒来,郭副市长的腰杆子再次硬了起来,虽说现在还不清楚苏沐尘的来历如何,但是其背后的能量再怎么大,还能大过省政协主席?这可是能与省长平起平坐的正部级官员。
省府有四套班子,省委书记、省长、省人大主任、省政协主席,这政协主席正是一省里最高决策层之一。
听到与苏沐尘对峙的是政协主席的少爷,陈天放也是心里发怵,这可是省级大佬的儿子,在省内几乎是横着走的存在。
没想到苏沐尘竟下这么狠手,直接将省级大佬儿子的双手废掉,这恐怕接下来的江北省,免不了一番动荡了。
虽然陈天放很是忌惮这位凌少的身份,但一想到苏沐尘的几重特殊身份,区区一个省政协主席,还真奈何不了他。
不,应该说这位凌少惹错人了,如果他识趣的话,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或许还能不将他那个政协主席的老爹拉下水。
可看现在这架势,这件事是不能善了的了,陈天放此时已经在心里为郭副市长默哀,神仙打架,你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蝼蚁也敢闹腾。
“郭副市长,你与陈某也算有些交情,我奉劝你一句,最好乖乖给公子道歉,然后滚蛋,这或许还能保住你那顶乌纱帽。”
这郭副市长毕竟是主管市里住建方面的,陈天放的产业又是以房地产为主,两人平时自然少不了有些接触。
也正是因为两人相识,陈天放才对其好言相劝,可是俗话说得好,良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度自绝人。
郭副市长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已经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够参与的,对于陈天放的良言,也只是嗤之以鼻。
其实这还真不是郭副市长愚蠢,毕竟能升到这个位置,没点头脑还真不行,可哪怕就算他知道苏沐尘的背景不是他能招惹的,他也不能退缩。
因为,他是凌瑞民这套班子的,他的这个职位,也是因为抱紧了凌主席的大腿,才能这么快升迁。
也就是说,他不能退,也不敢退,但凡他退缩一下,那他头上的乌纱帽也同样不保,横竖都是死,自然选择看得到利益的一方。
也就在这时,走廊尽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群穿着警服的帽子叔叔正小跑着朝这边跑来。
为首的中年警官肩上的肩章为两杠三星,赫然是一位正处级的副局长。
“钟副局长,你终于来了,有人在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凶,快点抓住他。”
待帽子叔叔们走近,郭副市长立马热情的迎了上去。
“郭副市长,我们还未了解清楚情况,直接就抓人是不是有些不妥?”
显然这位钟副局长也不是没脑子的人,自己对这里发生的情况还一无所知,这么直接就抓人,这似乎有点违规了。
“钟副局长,你知道这位凌少是什么身份吗?他父亲可是我们的省政协主席凌瑞民,现在他双手被那个小子废了,你如果放过罪魁祸首,我看你该怎么向凌主席交代,哼!”
郭副市长也没想到,这钟副局长怎么这么死脑筋,管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抓人直接抓就好了,有凌少在这,还怕翻起什么浪花来吗?
“什么,这位是凌主席的少爷,这……来人啊,将行凶者拷起来。”
听到被废的人是省政协主席的儿子,钟副局长再也不淡定了,也不管什么规则不规则的,直接就下令让人逮捕苏沐尘。
“慢着,钟副局长,你确定真要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让手下抓人,你就不怕上面怪罪下来?”
眼看钟副局长带来的帽子叔叔们就要上前拷苏沐尘,陈天放也急了,直接就挡在了苏沐尘面前。
“陈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要包庇罪犯?”
钟副局长自然是认识陈天放的,看到他竟然为伤人者当挡箭牌,心里也不由的犯起了嘀咕,莫非伤人的那小子也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
“钟副局长,不是陈某要包庇罪犯,而且公子也不是什么罪犯,他的身份你招惹不起,我已经联系了吴市长,他正在赶来的路上,我劝你还是稳重一点。”
陈天放看钟副局长并不为所动,赶紧搬出了吴市长来,在来之前,他就已经通知了吴市长,他知道吴市长与苏沐尘有打过交道。
在南江市,要说知道苏沐尘身份的官员,除了吴市长,就只剩市公安局局长了,不过现在局长已经带队异地出警了,联系他也赶不及回来,只好将电话打给了吴市长。
而吴市长在接到电话,得知是苏沐尘的事,二话不说就承诺会用最快的速度赶来。